陸定遠立刻去安排接下來的行動,只留下夏黎一個人,繼續擦她那隻曾經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槍。
擦著擦著,她就把這把槍收淨空間,又掏出來一把管子很粗,一看就很有殺傷力的槍。
跟陸定遠表態已經表完了,出門殺人肯定要拿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拿著小管子黑槍能打什麼人?
爆頭和爆炸頭完全是兩回事好麼!!
西南軍區這邊,夫妻倆在這裡偷偷地搞事兒,而另外一邊,越國全國上下現在討論的,都是華夏以及夏黎攪動世界風雲、慫恿世界各國對越國施壓的事。
媒體身為一個國家的喉舌,自然是站在統治者的立場發聲。
越國的媒體自然大肆宣揚,夏黎這種行為是卑鄙且邪惡的,是罪不可饒恕的,她想要迫害整個越國所有的人民群眾。
崇縣,一間磚瓦房內,客廳還算寬敞。
已經老得快掉渣了的族長,手裡拄著柺杖,靠坐在電視機前的藤椅上,微微眯縫著眼睛看著今天報道的新聞。
電視裡,主持人站在一片廢墟前,眉頭緊皺,憤慨地用抑揚頓挫的語調道:“這便是華夏方對咱們進行異常侵略戰爭後,給咱們留下的報復性‘焦土’。
高平、涼山、老街等城市損毀嚴重,涼山95%建築被摧毀,大量的村莊、學校、醫院、農場、林場遭到破壞,數十萬平民流離失所。
華夏對我們的戰爭,絕對是一場不義之舉!
如今,他們甚至還以‘歸還的骨灰是假骨灰’這種離譜的理由,對我們進行施壓,慫恿世界各國同樣對我們進行國內主權的威脅,他們的行為是惡毒且不可饒恕的!”
說著,他走向旁邊一個跪在地上、看著倒塌房屋一直哭的老婦人身邊,一臉“不忍”地將麥克風伸到老婦人眼前,詢問道。
“您對家園被毀給您造成的傷痛,有什麼感想?”
那老婦人抬起頭,滿眼是淚,聲音哽咽地道。
“我的房子塌了,農田廢了,就連家門口路過的那條公路都被炸平,我們的日子要怎麼過啊?
該死的華夏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侵略我們也就算了,怎麼能破壞我們的家園呢!
戰爭實在是太恐怖了!!!我的孩子啊,我根本找不到我的孩子!”
老婦人哭得極其悽慘,口裡不停嚷嚷著要找自己的孩子,可坐在地上一動未動。
主持人一臉“悲痛”地嘆息了一聲,立刻將麥克風收回,遞給另外一個“受了傷”的民兵,繼續詢問。
“你對這場戰爭怎麼看?”
民兵立刻哭訴:“我的腿再也站不起來了。這是華夏侵略者給我的!
我只想我的家安定,可華夏卻並不放過我們,他們居然冤枉我們歸還的骨灰是假的!他們簡直就是故意找茬,想要滅掉我們的國家!”
電視裡,主持人和各行各業、各種不同身份的“受害者”有來有回地唱唸作打,全程都跟排好的劇本一樣。
可坐在電視機前的老爺子,只聽到了那一句:“他們居然冤枉我們歸還的骨灰是假的!”
他扶著柺杖的手猛地握緊,將平滑的柺杖握得“咯吱”作響。
“阮明!阮明!快!我們去神女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