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地廣人稀,又是緊鄰幾個不老實國家的邊境,軍區幾乎年年徵兵,士兵人數很多,佔地面積很大。
光是部隊訓練場就整個佔了一個大山頭,部隊家屬院更是囊括了好幾個山頭在內,夏黎他們就是在軍區內部進行這場突如其來的武器測試。
無提前報備,無提前備案,無提前安撫附近軍民,更無提前通知邊境。
除了科研院和西南軍區目前最高指揮官的軍長,其他人壓根不知道夏黎他們這邊說開始搞武器測試,就開始搞武器測試。
聽到轟隆隆的巨響聲,一個個全都驚疑不定,不知道炮兵團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突然開始打炮,部隊這邊的人立刻派人來檢視,附近的一些老百姓以及軍屬們則快速趕往附近就近的防空地道,以確保不被戰爭襲擾。
這場突如其來的武器實驗,不僅給華夏內部來了一場“戰亂演習”,給華夏外部的人也帶來了很大困擾。
越國與華夏邊境戰場上。
越國指揮官臨時辦公室內,越國指揮官坐在辦公桌後,眉頭微蹙,正認認真真的伏案寫著接下來的指揮方針,心裡卻總好像有什麼東西堵著一樣,那口氣怎麼順也順不痛快。
這段時間,華夏那些該死的缺德傢伙,淨拿一些假武器欺騙他們,時不時地改一下作戰方針,真真假假地混在一塊,讓他們根本無法分辨。
為了不被襲擊,他們只能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全都按真的來防禦,軍費一度拉到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要不是他們身後還有毛子國幫他們頂著,這場戰爭他們怕是早就已經敗落了。
接下來的戰爭中,除非想到破解的辦法,否則他們會一直被華夏這邊的人當猴耍,那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也絕對不是他們的首腦想要的答案。
“不好了!長官不好了!”
就在他沉思要如何對抗華夏之際,門口突然傳來自己的警衛員驚惶交迫的聲音。
他本就心情不好,現在又被打擾,心裡那股鬱氣更盛,眉頭頓時皺起,抬頭看向跌跌撞撞跑進來的警衛員,壓低聲音不悅地道:“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毛毛躁躁?”
心裡卻是在想,華夏該不會打到他們這兒來了吧?
不可能啊,他們這兒地處越國作戰區最後方,就算是華夏偷襲,他們也沒能力偷襲到他們這最後方的指揮中心,真當前面的那些部隊都是死的?
難不成是華夏那邊那個姓黨的又弄出來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武器,可以越過所有人的視線探查,直接到後方進行襲擊!?
該死的黨懷民,每天都在大量消耗他們的軍費,有機會一定要把他弄死,這傢伙比雷空和他那個師姐夏黎更加可恨!
跑進來的人立刻彙報道:“華夏西南邊境方向已經連續傳出半個小時的炮響,疑似正在交戰。
我方並不清楚華夏是正在與他國交戰,還是出現了內亂,請上級指示如何應對!
指揮官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猛的抬頭凝眉看向手下,聲音急促地詢問士官:“你說的是真的?華夏內亂了,正在和人交火?”
帶來訊息的警衛回答得信誓旦旦:“據線報,炮聲是從西南軍區部隊內部傳出,疑似西南軍區內部內亂。
不過也有毛子國那邊傳來的小道訊息,毛子國衛星在西南軍區上方並沒能掃描出任何圖片,訊號疑似被幹擾,很有可能是華夏與科技強大的國家之間的鬥爭,是華夏敵對勢力製造的訊號遮蔽。
可他們探測到米國那邊的訊息,前些日子夏黎的兒子被人偷走,當下軍區於內部大肆尋找,抓到了許多特務,目前也並未放鬆排查特務。
這種密集的炮火聲並不像華夏普通日常訓練中的炮火演練,更像是進行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