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和陳旺待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夏黎並沒有懷疑陳旺的主要原因。
一個人可以偽裝,卻不可能做到無時無刻,連沒有人盯著的時候也沒有破綻的偽裝。
比起對善意,夏黎對惡意和殺意更加敏感。當年在末世裡,她也是靠著這種直覺一次又一次地躲過危機。
沒那麼防著陳旺是因為陳旺跟她接觸的這一個月裡,真的沒對她展現出一絲一毫的惡意。但每一次提起外國人,哪怕她沒有關注陳旺,都能感覺陳旺渾身散發出來的躁鬱氣息。
那是這個年代許多愛國的人的表現。
唯一讓夏黎有點整不明白的是,看起來是真的愛國的陳旺,為什麼會參加那樣一個組織,還去襲擊可以成為華夏脊樑的武器科研人員。
是真愛國還是裝的?
目前,陳旺疑似襲擊夏黎並且已經叛逃,對於陸定遠而言,這人就是個叛國賊,他對外國人到底抱有什麼樣的心思已經不重要。
對他而言,唯一重要的是夏黎出去亂竄,很有可能再遇其他危險。
“派出去的人已經夠多的了,就算加上你一個,也同樣不知道他逃離的方向,也得慢慢找。
你的速度並造不成什麼優勢,而且如果你走丟了,往回找會十分費勁。”
好好的說著話,突然被懟到短板的夏黎:………………
夏黎殺人的銳利視線直接刺向陸定遠,抬手毫不客氣地照著陸定遠肩膀狠狠一錘,沒好氣地道:“你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陸定遠:……行,閉嘴就閉嘴。
夏黎想要立刻抓到陳旺幾人,拷問出陳旺背後那些人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團伙聚集點在哪兒,並一網打盡的主意落空,只能抱著已經做完檢查、心大地睡著了的兒子,和陸定遠一起坐在手術室門外,等著趙懷成和何軍手術完成。
濃郁的消毒水味道不停地往鼻子裡灌,讓人莫名感覺有些心浮氣躁。
夏黎看著手術室上面亮著的燈,沒話硬找話地對陸定遠道:“我身邊的警衛員少了老三,本就只剩下11個,現在又一下躺下仨,只剩下個位數了。
等咱們回首都的時候,我估計那些外國人也對我少不了襲擊。
不過,也有可能現在本國人也想弄死我?
我都不知道等我回首都,我手底下還能剩多少個還能站著的警衛員。”
陸定遠:……
陸定遠:“要不我給你再添幾個警員?”
夏黎:……她是那個意思嗎!!!!
陸定遠聽著夏黎那近乎於平靜的闡述,自然知道她這麼說是因為現在心裡絕對窩著一股火,想要去找人報仇。
她這人一向護短。
如今那個莫名其妙突然冒出來的組織,說對他們動手就對他們動手,一下就傷了她和兒子還有所有的警衛員,三個警衛員外加一個勤務兵甚至有可能好幾個月都不能歸隊,她不生氣根本就不可能。
陸定遠實在太瞭解夏黎,果斷回覆了她的言外之意:“不要想著自己去找,外面現在太亂太危險。
我已經派人去各個離開咱們市的主要路徑攔截,市內部也派人去尋找,並向組織彙報了他們的長相,想必很快就能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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