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侄子在東北的時候,被人逼得精神出現了應激障礙,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出現了極大的病理反應,多次險些自殺。
如果不是當時我已經進了科研部門,上面看到了我的能力,幫我保下人,現在這孩子指不定是什麼樣的結果。
你自己咬死不承認,撂挑子不幹了,最多就是一死。
可你覺得你的侄子們,還有你的家人們,又能承擔得了多少這樣的後果?”
人最怕的不是刀子砍到腦袋上,而是刀子懸在腦袋上方,要砍未砍。
夏黎心裡很清楚自己手裡有多少權力,又有多大的影響力,也很清楚當年組織上幫她撈她侄子是因為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她更感激無條件幫她去看侄子、讓她得到訊息還幫他照顧大哥一家的陸定遠,而不是把所有功勞都算在幫她把侄子撈回南島的“組織”上。
上位者的剋制是整個社會和人民最大的福氣。
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要是想要針對陳旺他家,稍微把自己的壞心思隨口和一些心思不正、想要走偏門快速獲得利益的人透一透,絕對夠陳旺他們一家喝一壺的。
在這個還沒限槍的年代,以後還有沒有這一家人都不一定,真的不需要她動手。
她一直清楚自己的價值,只是不屑於去做這種卑鄙的事兒而已。
不過這些話用來說給“略通人性的陳旺”足夠了。
陳旺此時的臉色已經煞白,額角青筋都蹦了起來。
他咬緊後槽牙,視線死死地盯著夏黎:“你不會是這樣卑鄙的人。”
夏黎被他“這麼信任的話”給逗笑了,“你是第一個這麼信任我人品的人,這話我爸媽都不敢給我做保票。
在你心裡其實也知道我就是這麼卑鄙的人,不是嗎?
要不然之前我說我殺你全家,還扔顆手榴彈,把你家裡人炸得粉身碎骨,還對你侄子侄女下手,你壓根就不會信。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乾的違規的事兒多了去了,偷偷弄死人的事兒也不是沒有。畢竟我記仇這一點,在我身邊這個圈子裡是公認的,招惹我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
這話到時候審訊你的時候,你大可以告訴審訊人員,說我親口跟你說了這些話。
反正咱倆是敵對關係,你說出來,人家也只會覺得你是在冤枉我。
不要對我的人品有太高的期待,說一句別人傷害我和我的家人,我可以以德報怨,不去報復對方,這話說給我的親親老公,陸定遠,陸定遠都不會信。”
夏黎把自己偷偷乾的那些事兒說的相當理直氣壯,完全一副你肯定拿我沒辦法,我無所畏懼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十分欠打。
陳旺:……
陳旺額角蹦起的青筋清晰可見。
夏黎乾脆利落地收起槍,從枝幹上跳下來,伸手拍了拍陳旺的肩膀。
“話已至此,你願不願意說都隨你,我只給你5分鐘時間。
你不說……”
夏黎輕笑了一聲,壓低嗓音,語氣有些像講鬼故事一般的陰惻惻:“在雲省這邊大象挺多的,死在野象手裡幾個人也並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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