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到了這高架橋上,列車兩端的呼嘯宣告顯比剛才大得多。
夏黎坐在車廂裡,望著外面那從剛才白濛濛一片,變成現在黃焦焦一片的大霧,耳邊是“嗚嗚嗷嗷”呼嘯的狂風,十分耿直地來了一句:“我感覺我要穿進寂靜嶺了。”
陸定遠:?
陸定遠沒聽過這個地名,但他一向是媳婦兒只要說話句句有回應,有些納悶的詢問道:“寂靜嶺是哪個嶺?”
夏黎面無表情地隨口瞎掰,張口直懟:“鐵嶺。”
陸定遠:……鐵嶺寂靜嶺分嶺嗎?
夏黎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時代的鴻溝可太糟心了,她說的梗這個在非修仙文裡,都實際上比他大了好幾百歲的男人壓根聽不懂。等以後《寂靜嶺》出來,一定要帶著狗男人去看。
無視陸定遠的無語,夏黎繼續解釋道:“總之是一個全是大霧,還鬧鬼的地方。”
陸定遠:……雖然不相信封建迷信,但你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不要說一些這麼不吉利的話?
陸定遠面無表情地看向夏黎,真心實意地道:“以後少看點那些鬼故事和鬼片。”
回頭就跟李曉曉說說,讓她少給他媳婦兒郵寄鬼片錄影帶。
如果實在不行……看看海關那邊能不能直接限制流入數量。
他媳婦最近一段時間都快被恐怖片給醃入味兒了。
車窗外狂風在呼號,車內小海獺趴在床上睡覺,夫妻倆人不停的拌著嘴。
“你覺不覺得,咱們上了橋之後,聲音比剛才在陸地上時的聲音更大了?
好像有人吹哨似的。”
剛剛散播完恐怖言論的夏黎,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句,雖說不是什麼恐怖片,可卻堪比恐怖片的話語。
陸定遠眉頭頓時皺起,心下有了不太好的預感,當即起身,壓下心中的不安,安撫了夏黎一句道:“有可能是山風呼嘯的原因,我去問問張鐵牛他們這樣正不正常。”
說著,他人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好了!夏師長,陸副師長!”
門外傳來張鐵牛的驚叫聲,以及一陣急促的“噠噠噠”腳步聲,顯然門外的人已經急迫到不能急迫,連平時的冷靜都不要了。
張鐵牛一向沉穩,自從他們上了車以後就沒這麼驚慌過,夏黎和陸定遠快速對視了一眼,二人沒有絲毫猶豫,陸定遠抄起孩子,兩人就跑向門口,夏黎一把拉開房門。
見到眼底難掩恐懼之色的張鐵牛,陸定遠當即語速急促地問道:“發生了什麼?”
張鐵牛快速平復因高強度運動而產生的急促喘息聲,視線凝重的盯著夏黎和陸定遠,語氣冷沉的道:“剛才我們聽到列車經過高架橋時,高架橋上面的聲音不對,就利用黃燈檢視高架橋上的狀況。
透過照射距離更遠的黃燈,我們能隱隱約約看到高架橋上的鉚釘在咱們三輛車都進入高架橋上之後,開始一枚一枚地向外自己鬆動。
我們猜測是有人在橋下做了手腳,由於視線範圍不夠,立刻扔下去,一個黃燈。
在兩個黃燈視線範圍交界處,能清晰的看到橋下面每根橋柱子的鉚釘下不遠處,都被人插了一根銅管。
我們懷疑那巨大的哨聲就是因為銅管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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