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抱著自家小海獺,一臉無辜地看向夏建國,“你不是說我叫夏有理嗎?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我當然有理了。”
夏建國:……
陸母見到自家兒媳婦和親家的互動,心裡只覺好笑,就連老爺子逝去的傷心陰霾都消散了些許。
她眼瞅著夏建國有點繃不住,想要收拾孩子了,她連忙上前一步,先是看了一眼夏建國,又把視線落到自家兒媳婦身上,提議道:“要不我明天讓人去送黎黎去你家?
老爺子的警衛員……幾個忠心耿耿的都沒有離開,而是選擇繼續留在老陸身邊。
我明天讓他們送黎黎去你那。”
夏黎一聽這話,下意識地看向自家婆婆詢問道:“是娜那他們嗎?”
當初她上越國戰場的時候,老爺子就給她送來兩個警衛員。當時那倆警衛員的年紀就得有三十多歲,快四十了,現在估計得有快五十了吧?
陸母點點頭:“對,當初護送你去越國的那兩位同志都在。”
夏建國一聽這話,立刻就不再非要來接自家閨女了。
陸老將軍身邊的警衛員豈是泛泛之輩?聽說有好多都練過氣功,個人軍事實力也都很強,是真有本事的人。
“那行,你明天什麼時候過來?提前跟我知會一聲。
我和你媽好留個人在家等你。”
夏黎擺擺手,視線看向站在夏建國和黎秀麗身後的小寶,“沒事,你倆該上班上你倆的班就行,讓小寶在家等我。
反正他那班都是他自己的,他在不在差別都不大。”
被提起自己的生意,就開始面無表情的夏小寶:……確實在不在差別都不大,畢竟整個首都沒有比他們夜總會還要遵紀守法的夜總會了,就算是一些工商、消防什麼的想去他們店裡找茬,都找不到錯處。
臥底一天24小時地在他們店裡看著,拒絕收受一切賄賂,他這個老闆和手底下的兄弟們就算再想撈點偏門,也沒辦法搞什麼灰色產業,只能想辦法在不違法的情況下艱難求生存,爭取賺到更大的利益。
別人家的夜總會走偏門賺得盆滿缽滿,只有他們家,連有人想打牌,玩的大一點都得把人攆出去。
夏小寶雖然無語自己姑姑給自己那灰色產業瘋狂穿小鞋,影響自己的收入,不過還是微微點頭,老實誠懇地道:“爺奶,你們都去工作吧,我在家裡等我小姑就行。”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夏黎懷揣著一肚子的毛線團抱著小海獺和陸母一起回家,滿肚子裡全都是不懷好意的彎彎繞繞。
這一路回來,那些該死的傢伙可給她噁心夠嗆,要是不想辦法找茬找回來,她怕她年紀輕輕地就得乳腺增生。
然而,夏黎他們剛剛到家,夏黎還沒來得及跟自家婆婆蛐蛐,去實行自己的坑人計劃,就先被另外一件事給打斷了。
“不好了,師長,您上報紙了!”
夏黎剛到家,給自家小海獺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從樓上下來,賈軍義就手裡拿著一張報紙,一臉慌慌張張地朝著夏黎的方向小跑而來。
夏黎見他這著急忙慌的模樣,眉頭頓時皺起。
凝聲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賈軍義薄唇緊抿,快速把手裡的那張報紙攤開,遞到夏黎眼前,臉色難看地道:“這是今早上的新聞,師長,您看一下。”
!死爹給得就馬立伙傢的心噁些那得覺越看越,大越火裡心看越,黑越臉看越果結,來起了看地細細仔仔,紙報的裡手方對過接,眉皺黎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