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政委確實是個辦事的人,聽到夏黎的聲音那麼急迫,也知道這事確實必須得儘快落實,當即道:“行,我這就聯絡人,立刻讓人去保護趙同志。
你那邊先別慌,組織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趙同志的安全,並儘快解決這件事。”
夏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行,你快去辦吧,我再知會我婆婆一聲,讓她在安全的地方等著,先別出去。”
說完,黃師政委這邊的電話聽筒裡就只傳出來嘟嘟的忙音。
夏黎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黃師政委也不敢遲疑,在黑市懸賞國家公職人員絕對是對組織威嚴的挑釁。哪怕夏黎不打電話讓他安排人,他知道了也絕對第一時間要把人保護得明明白白,並嚴厲打擊這些黑惡勢力,讓他們沒辦法再繼續猖狂。
如果真讓那些人得逞,國家的威嚴何在?!
黃師政委立刻拿起電話,接二連三地撥通了好幾個電話,把事情安排得井然有序。
而另一邊,夏黎已經把她婆婆上懸賞的事跟她婆婆說了一遍,讓她婆婆先在單位別走,一會等黃師政委的人去接她再下班回家。
而她自己這邊則是從茶几上好幾摞紙當中抽出來一小沓紙,在紙上寫寫畫畫,很快就把原本寫得工工整整的稿件改得花裡胡哨。
夏黎改完自己的稿件,在半空中甩了甩稿件,讓上面的墨跡幹得快一些。
寫著鐵畫銀鉤字跡的稿件在半空中被甩的連著畫出好幾個弧。
夏黎看著那一個圈、一個句子中央加小於號往裡添字的符號,嘴裡忍不住咂舌。
“我這卷面放高考,高低得扣6分。”
一眾警衛員:……所以這就是您不去考高考的理由嗎?而且就您這身份,誰敢讓你去考高考?那幾門學科真的有人能教您?
夏黎坐在沙發上,因為過於心焦,等得有點不耐煩,視線朝著窗外的方向張望,“報社的記者還沒過來?”
在最近這 20 分鐘裡,一直站在電話旁邊充當接線員的郭小小,立即對夏黎會報道:“剛才警衛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到門口了。
大概15分鐘就能到。”
夏黎在心裡感嘆,她爸這家屬院實在太大了,一點都不好走,從她爸這家屬院往家屬院大門的方向走,彎彎折折的,要不是有人每天跟著她一起,說不定她都得迷路找不到家。
還是當年的南島好啊,一條大路直通他們家門口。
沒一會功夫,一個梳著高馬尾的年輕靈動小姑娘,帶著另外一個脖子上掛著照相機、笑起來有些憨厚的中年男人一起來到夏家。
女孩見到夏黎以後,驚豔了一瞬。
不光是因為夏黎長得好看,還因為夏黎給她一種霸氣強勢、氣場強大,一看就能把所有的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熟大姐姐風範,尤其是這大姐姐還是高知分子,渾身散發著知識的光輝魅力,實在是太招她喜歡了。
小姑娘見到夏黎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就是我小時候想過的,我長大以後要長成的樣子。
小姑娘臉蛋紅撲撲,朝著夏黎伸出手,聲音甜甜地道:“你好,夏同志,很高興見到您。
我是人民報社的梁青青,你叫我小梁就行。”
夏黎起身跟她握了握手,回答得相當簡單:“夏黎。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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