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誰好長時間不聯絡,一上來就揭人家老短?”
電話那頭的白澤一輕笑了一聲,說話單刀直入的成分也沒比夏黎好多少。
“夏同志,咱們兩個在半個月之前才剛剛見面。
您大概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乾的事實在太多,所以才把我們見面沒多久的事忘了。”
夏黎:……她和陸定遠回首都好像確實才剛剛半個月左右,她去首都大學入職也是如此。
這段時間確實乾的事太多,讓她都沒察覺到時間過得居然這麼慢!
夏黎當然是想要趁這個機會,既逃避馬上要回來的陸定遠,又可以拉長釣魚的時間。但這話自然不可能跟白澤一說,否則她想參加這活動的事很有可能就會泡湯。
她輕咳了一聲,裝作沒聽見對方揭她的短,當即一本正經地道:“哦,你大概不太清楚,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教書育人的。
所以我想打聽清楚以後,讓組織上多叫一些計算機相關的老師過來,一起聽咱們的計算機演講。
只要少年強,華夏才會強,提高教師質量才能更好培養新鮮血液。”
電話那頭的白澤一:?夏黎後面說的這些理由,他半個字都不信。
話筒內傳來白澤一的聲音,那語氣明顯更加疑惑。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為人師了?”
反正夏黎這理由他是不相信,越來越覺得夏黎這態度有些古怪,隱隱讓他有種毛骨悚然之感,甚至有點後悔打電話找夏黎了。
夏黎聽出電話那頭白澤一聲音裡的試探,以及淺淺的遲疑和後悔,胡編亂造的話張口就來:“哦,我不想幹活了,但組織上總找機會拉我去幹活。
所以我就想讓咱們的老師水平高一點,教出來的學生也厲害一點,然後有活讓學生去幹,我就徹底解脫了。”
電話那頭的白澤一:……
電話那頭的白澤一甚至沒有一秒鐘卡頓,立刻就相信了夏黎這個說法,電話裡當即傳來他有些感慨的聲音:“這確實也是一種辦法,行,我跟組織上說一聲,讓他們多邀請一些計算機方面的大學老師過來。
到時候咱們也提高一下大學老師的計算機水準,說不定過個五七八年,最多十幾年,你就可以退休了。”
夏黎:……求你了!別詛咒我了,行嗎?
再說了,我說我要強國,你不相信,我一說我不想幹活才想教書,你就相信了,到底是個什麼鬼?!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我在你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夏黎沒好氣地跟白澤一拌了幾句嘴,兩人商量好夏黎今天晚上收拾好隨身物品,明天早上讓組織派人接夏黎去廢棄的軍工廠,便結束了通話。
夏家院門口。
夏建國抬手捂著胸口的位置,臉色有些不太好的被警衛員扶進院子。
他見家裡客廳的燈還開著,甚至還傳出自家閨女玩她大外孫時發出的獨特笑聲,並沒有第一時間進門,而是身子微微傾斜靠在院子的門框上,視線望向溫馨的屋子,平復自己的心緒與呼吸。
他身側的警衛員見他如此,心裡有些心疼,面露擔憂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