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看到陸定遠看向她,他那欲言又止、張口就可能說出來:什麼不好聽話的表情,當即開口截斷了對方的話。
“等我爸媽回來的吧,到時候咱舉辦一場宴會,把認親宴這事給辦了。之前我爸說要一個人送我二哥回老家,也不知道後來為啥我媽也請假跟著去了。”
陸定遠也有點納悶,這年頭身上有工作請假扶靈回鄉的人並不多,他當時去送老爺子也是因為當時工作沒下來,他岳母顯然也並不是那種會為了私事而耽誤公事的人。
想了想,陸定遠只道:“畢竟是送你二哥最後一程,估計咱媽也捨不得。”
夏黎聽到陸定遠這稱呼,心裡嫌棄,果斷臉上的表情一擺,一本正經地割席斷親,並親情大放送:“你二哥。”
覺得夏黎這種執著於想把自己不要的東西扔給別人的行為有些好笑的陸定遠:“……嗯,我二哥。咱倆是兩口子,好像我二哥就不是你二哥了一樣。”
夏黎:……
夏黎面無表情地看著陸定遠,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危險。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起一邊嘴角,聲音陰惻惻地道:“所以你這是準備好了讓我去遞交離婚報告了,是嗎?”
陸定遠:“……我錯了。”
夏黎:“哼!”
一直在看書,還是支起一隻耳朵聽爸爸媽媽談話的小海獺:……哎,爸爸本來就吵不過媽媽,但還總喜歡跟媽媽唱反調。現在連喝了傻子藥的媽媽都吵不過,爸爸在家裡好沒用。
陸定遠輕咳一聲,緩解媳婦的小脾氣,轉移話題道:“你倆那維生素吃完了,我一會再讓人去買一點。
今天跟學校的老教授們討論一下午,你想好怎麼教學生了嗎?”
之前在火車上,小海獺打噴嚏,醫生就判定是小海獺抵抗力弱,讓補充綜合維生素。
當時的那瓶維生素,他們並沒有吃,但回來以後也不知道買什麼牌子的維生素好,就在藥店裡買了一些和列車裡那醫生一個牌子的維生素。
夏黎對陸定遠讓人買維生素這事並不怎麼在意,陸定遠在家的時候,她和她兒子確實是頓頓吃。可大夥一齣門,又或者就剩她和她兒子倆人的時候,吃藥那就不叫吃藥,叫把保養品當糖豆嗦了。
一天讓吃兩回,他們兩個能兩天吃上一回,那都是看陸定遠回來的頻率。
“我已經想好怎麼教了,不過其他人那裡因為老師本身就是科研人員,手裡有專案,可以帶著學生們一起去實踐,我手裡沒專案,實踐這一塊可能就比較落後。
我想著去弄點教具,和上級領導申請一下,咱們武器庫這邊能給我批條子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去找黃師政委。”
陸定遠看向自家媳婦,好笑地扯了下嘴角,眼神里全都是寵溺。
他對自家媳婦的工作全力支援,回答得相當痛快:“一會我給你問問,應該沒什麼太大問題。”
夏黎:“好。”
陸定遠是個行動力極強的男人,夏黎晚上才說想要用教具,需要後勤那邊批武器庫的條子。
第二天晚上,陸定遠就把條子給夏黎拿回了家。
夏黎手裡擺弄著陸定遠遞過來的那張不算太大、薄薄的一張紙,掀起眼皮看向陸定遠,有些疑惑地道:“這可是武器庫的單子,我說要用,他們就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