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覺得李業成這話說得好有道理,只要放眼一瞅,裡面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紅旗以及綠色軍車,就知道這車一時半會進不去。
她當即道:“那行,咱一起進去唄。”
說完便開車門下了車,轉頭對開車的劉華成道:“要不你也別在這等著把車開進去了,去附近找找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停車,回頭要出來的時候咱再去取。
門前就那麼點兒地方也停不下。”
說完,人就已經帶著警衛員和李業成一起往裡走。
等這一路上碰到的參加宴會的科研人員一多,夏黎才發現,自己身邊帶著那麼多個警衛員,以及之前她在西南的時候見過的那些科研人員們身邊都帶著一大堆警衛員的情況,實際上在首都並不存在。
西南的科研人員出門兒之所以帶那麼多人,只因為一個原因:那裡是並不安穩的邊境。
械鬥無故遭殃的可能性都比其他地方多得多。
而在相對安穩的首都,無論身份多高,一般科研人員身邊只配備兩人,一個警衛員,一個司機。
這些人平時出門兒甚至有可能不坐專車,而是坐公交,就為了“泯然於眾人”,以免過度保護被別人發現身份。
現如今對科研人員威脅畫像裡最現實的是滲透加投毒加交通事故,不是街頭槍擊。
像她這種一次又一次地遭遇敵人大規模軍火圍追堵截,且不死不休的狀態才不正常。
夏黎一點自己做事招人恨的自覺都沒有,把所有自己總是遭遇外國人襲擊的原因,全都歸結於她上過戰場,當過兵,所以外國人才恨她。
她步行向陳溫婉特意收拾出來的大宴會廳,心裡感慨,今天人真多啊。
剛一拐彎兒,走到宴會廳的那一條金碧輝煌的走廊,整個人腳步都頓下了。
不算太長的一條走廊上,左右兩邊分別擺了一長列木質椅子,左面一長列,右面又一長列,整齊的像兩根平行的一雙筷子。
而這些密密麻麻,最起碼得有二三十把的椅子上,整整齊齊、闆闆正正地坐著或身著軍綠色軍便裝,或身著藏藍色、深灰色中山裝的壯年男人。
即便他們身著各異,但他們每一個人都坐得闆闆正正,無論是背脊挺直的角度,還是腿與地面形成的角度都完完全全一致,視線俱上都往屋子裡面看,並且警惕周圍,那防範的路數基本上也差不多,就跟從一個訓練營裡出來的人一樣。
夏黎:?
夏黎微微偏頭,看向跟著自己一起進來的李業成,“這什麼狀況?”
李業成一邊跟夏黎往前走,一邊理所應當地回答:“啊,警衛營那邊有規定,出來吃飯的時候,他們都得在旁邊或者是外面盯著。
正常情況下,大夥要是一起出來聚會是六到8人一個班,大夥輪班執勤。
今天估計人太多了,保衛執勤組的人數上升了吧?
你平時出來吃飯的時候不這樣嗎?”
夏黎:……那還真不是,二三十人一個警衛輪值班是個什麼鬼?他們真的只是想給孩子開一個認親宴,並不是想要舉辦一個什麼“攻打米國的大規模作戰會議”。
明明是自己家的宴會,卻好像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夏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我警衛員比較多,一般去小飯店,在門口可能坐不下。”
李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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