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商量了一番之後,夏黎就開始每週上一天班,要麼就帶著漂亮的小海獺出去吃吃喝喝,要麼就帶著被她當成“奇蹟獺獺”各種換裝,打扮得水靈靈的小海獺去張老三的店裡讓小海獺跟芊芊一起玩。
然而讓夏黎沒想到的是,就因為她天天帶著小海獺去張老三的店裡找小芊芊一起玩,居然還能旁生枝節。
張老三店面附近的某茶樓,二樓小包間內。
兩個身著中山裝,渾身都散發著文雅氣息的中年男人相對而坐。
梳著大背頭,膚色有些黑的男人,端起桌上的小茶杯,湊到嘴邊微微啜飲。
他壓低聲音,小聲道:“之前咱們的眼線被抓,多半是陸家人乾的。”
他對面坐的另外一名梳著三七分頭,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手裡把玩著茶寵,視線瞥了一眼張老三家的店面,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不是陸家人做的,能是誰做的?
張老三前腳才和陸家認親,後腳去糾纏他的人就被抓了。說這事兒和陸家沒關係,傻子都不信。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張老三有這運道,居然能跟陸家人認了親。
那姓陸的人家倒是不挑,什麼人都能劃拉成親戚。”
他語調雖然還算平靜,可措辭裡卻毫不掩飾嘲諷,明顯是對對方破壞了己方佈局的厭惡。
他對面的背頭男人視線一直沒從張老三的店面上移開,倒是沒有對面之人那麼憤世嫉俗,語氣輕飄飄的:“不過是一些政治手段罷了。
陸家老爺子沒了,正是風雨飄搖,手底下人心渙散的時候。搞出這一場認親宴,也能讓人覺得他們家重感情,還不問出身,什麼樣的人他們都不會看不起,只要為他們辦事,他們就會以上賓對待。
沒看最近幾天時間,原本對陸家態度有些動搖的人,現在又巴巴地全都回陸家這棵大樹了嗎?
這個張老三倒是運氣好。
不過……”
男人放下手裡的茶杯,臉上的表情一片冷漠,“那東西我們一定要拿到手。
好在咱們被抓的眼線只知道咱們要古董,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還以為咱們是米國人,成功轉移了華夏那幫人的注意力,讓華夏那幫子人現在全都去調查米國走私古董那條線去了。
咱們得儘快找機會動手才行,否則等他們的注意力回來,咱們恐有不及。”
兩人說話間,樓下張老三的店鋪內,夏黎帶著穿著一身紅色小棉襖,梳著五分頭,雖然不是那麼瘦,卻長相很精緻的小海獺,和穿著一身灰布棉襖,紅色針織帽,把整個人纏得只露出一條眼睛縫,壓根看不出來長相,甚至看不出來男女的小芊芊一起出門。
夏黎手朝前一指,跟個孩子王似的,興致勃勃地道:“走,咱們去買糖葫蘆,芊芊想吃什麼樣的糖葫蘆?”
同樣包裹得跟粽子似的,隻眼睛露出一條縫的方可清連忙道:“不要太破費了,孩子胃不好,不能吃那些太涼或太甜的刺激性零食。
小海獺多吃一點,孩子長得壯壯的身體好。”
夏黎:“我來的時候看到路上有賣橘子的,那一會兒咱買點回去,給小芊芊烤了吃。”
小芊芊這幾天已經被小海獺餵了好多以前從來沒吃過的好吃的,此時點點頭,聲音細細弱弱地道:“烤橘子也好吃。”
方可清無奈,只能笑著道:“讓您費心了。”
夏黎無所謂地擺擺手,宛如東道主一般大大咧咧的道:“客氣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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