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著健一四郎先生那不知道為何,有些凌厲的目光,卡爾現在倒是有些追上了千代女的思維。
簡單來說就是。
崇敬的師傅,沒有保護晴子小姐,讓晴子小姐受傷了,是壞人,是失職者,得殺死,不能讓這個禍患留在晴子小姐身邊。
陌生的傭兵,幫助保護了晴子小姐,得到了晴子小姐特意說明的治療,是好人,是忠誠者,可以親近,是同伴。
嘶.
這思維,似乎,好像,也許,大概
也不是那麼極端,甚至感覺還可以?
只是有點對立性了,非黑即白,毫無中間感,她所接受的日式教育,也過於死板了點。
其實在卡爾看來,也許這對於荒坂忍者的教導來說,可能是一種特意行為。
因為工具,只需要知道人能不能殺,是不是友方就可以了,多餘的思考,本質上是一種沒必要,甚至可能牽扯到多餘行為的事情,就比如被千代女私自追殺的那名百人團的忍者一樣,他就是牽扯上了內部的權利鬥爭,被預設可以除掉的人員之一。
不如說,像是千代女這樣子的思維,才是常態,像是健一四郎先生這種有著理智思考的人員,才是異常。
千代女的親近,是一種針對於自己在荒坂晴子這一方的善意,可換言之,如果自己是晴子的敵人,哪怕展現出了稍微的敵對或者失職可能.
想著之前招招衝著奪去健一四郎性命而去的行為,卡爾只能說,也許公司在異化人上,確實是有一手,只需要一個命令或者一個判斷,就能衝上去對著親密之人進行撕咬的好狗,上面人,總是喜歡的。
不過最起碼,這忍者,現在是站在自己這一方的
卡爾倒是沒有違背和晴子約定的想法,他只是在思考,既然會有這種忠心於晴子的忍者,那麼必然就會有忠誠於其他派系的忍者。
本來卡爾還想著,能不能從那名被追殺忍者身上找到某些有利於晴子的資料,但是現在看來,沒必要留手了。
卡爾:目標,不需要留活口,也不需要留下殘軀拿到晶片,在判斷中,他已經失去了價值。
曼恩:意思是,可以放開手腳幹了?
卡爾:在接觸相關人員後,有了判斷。
布朗:明白。
結束了通訊,卡爾聽著遠處同一時間響起的槍炮聲,面容平靜。
這聲音,應該是曼恩手中的射彈發射系統發射出的小型導彈爆炸聲。
然後響起的槍聲,是布朗他們小隊整體配備使用的薩拉託加衝鋒槍。
距離大概在三百米左右。
“該回去了。”
卡爾對著千代女笑了笑:“晴子,不是在等你嗎?”
這句話說完後,卡爾看向了健一四郎:“健一四郎先生,你說的是嗎?”
健一四郎盯著卡爾,先是點點頭,而後又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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