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鄭應昌這時候湊了上來,用胳膊懟了懟他:“先去報官!”
“嗯?”
“這說不定是錢家的試探,咱們若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反倒是叫錢家把咱們看輕了,你說呢?東家!”
陳凡恍然,不管報官有沒有用,這時候錢家的試探,自己必須要給點反應。
即使沒有用,但在楊廷選那邊給錢家繼續上眼藥也是必要的。
現在沒用,但保不準將來就有用呢。
再不濟也能讓錢家稍稍投鼠忌器,給自己這邊爭取點等待形勢逆轉的時間。
陳凡馬不停蹄,轉身就去縣衙。
果然,楊廷選聽到這件事後,臉上毫不掩飾對錢家的厭惡,可也沒有下文了。
“文瑞,你放心,這段時間我會讓歌舞巷火鋪的火軍看著點你那裡,再叫皂班多派幾個人去你那,每日廓清路面。”
“不管什麼人,只要我在任一天,便不會叫別有用心之人傷了你和那些學童。”
陳凡拱手一揖:“謝過縣尊!”
事情說完,陳凡便告辭離開。
......
翌日。
“愚蠢!你也是過了府試,馬上要院試的人了,這時候還上門去挑釁那陳凡,又叫人擄走弘毅塾的學童,你是怕別人不知道,這些都是我們錢家乾的?”錢琦看著視如己出的侄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錢文星卻一臉無所謂道:“別人知道了又能怎樣?陳凡昨日不也去了縣衙,你看那楊廷選敢拿我家怎樣?”
錢琦更怒,他雖然在海陵跋扈慣了,但也知道做事要留三分的道理,把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人。
再說了,他比侄兒考慮得更多,比如大哥的官聲、比如自家的鄉望。
這年月,人在世上行走,混得就是一張臉面。
若是自己揭開面上那層脂粉,叫別人看見你的底色,那將來幹什麼事情都千難萬難了。
錢文星一個少年人,考慮的自然沒這麼多。
在他看來,陳凡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人。
打殺也就打殺了,那姓楊的還會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角色,從而得罪父親,失了他的前程?
“二叔,你呀,做事就是畏首畏尾!沒有那種破釜沉舟的決心!”
“讀書上就能看得出,要不然為啥我爹能中進士,你卻一輩子只能考個秀才?就是沒有一往無前的決心和魄力。”
“你!”錢琦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視如己出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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