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還知道陶器商販,不過嫁接到了“舜耕歷山”的典故上了。
知道“大禹治水”的典故,卻又將耒耜說成農具,這是典章不熟。
可陳凡看完還挺高興。
首先,陳凡讓他們多讀課外書。
人家讀了。
斷章取義《莊子·知北遊》“道在屎溺”,將其曲解為“放棄書本”。
但最少這說明人家還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讀了《莊子》。
陳凡讓他們練習作詩。
人家作了,雖然是打油詩,雖然平仄混亂、俚語入詩、雅俗碰撞猶如泥石俱下,但你能說人家沒用功?
可以了。
剛開始學習,不能急切,凡事要一步步來嘛。
“喲!丙班都已經開始教寫文章啦!”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陳凡耳邊響起。
陳凡抬起頭一看:“海公,你回來啦!”
海鯉昂著頭,一臉得意地樣子:“怎麼?不歡迎。”
陳凡笑道:“怎麼會呢?我還想跟你聊一聊,院試的時候,我被軍漢帶走,拖拽上車的事情呢。”
海鯉聞言,頓時嘿然道:“嘿嘿,事情已經過了,你不也因禍得福,得了個案首的位置?不用感謝,不用感謝。”
陳凡白了海鯉一眼。
海鯉抓起陳學禮的文章看了一遍,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小傢伙,文章不錯!”
“哦?”陳凡也很詫異,沒想到海鯉對陳學禮的文章評價竟然是這樣。
海鯉撫著鼠須道:“這文章嘛,取樸老不取繁豔;取簡潔不取淫浮;取典雅不取卑靡;取名貴不取庸陋;取天真不取柔媚。”
“賴以吐聖賢之語氣,而顯其鬚眉也。”
陳凡點了點頭。
海鯉對於八股文章,看來還是頗有心得的。
陳學禮的文章,看起來狗屁不通,但實則就是取天真不取柔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