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9章
終於,他氣質大變,從剛剛的悽風苦雨、唯唯諾諾,一下子整個人變得陰惻惻的。
袁潤對黃至筠道:“黃總商,本官還有點事跟陳同知商量,你先行離開吧!”
他的聲音飽含七品正堂的威嚴,不容黃至筠質疑。
黃至筠看了看陳凡,見他沒有任何表情,於是拱手道:“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
袁潤看著黃至筠走到院中,突然轉頭對陳凡開口道:“陳凡,本官知道一個秘密,本不想拿出來攻訐別人,但事到臨頭,關乎我的至親骨肉,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本以為陳凡會好奇發問,到底是什麼秘密。
誰知陳凡只是冷眼看著他,一動不動。
一瞬間,袁潤心裡有些慌,他知道,只要這個秘密一說出口,他跟陳凡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
在這一刻,他想到了妻子被倭寇捏著下巴,想到兒子哀嚎痛哭。
在這一刻,他的心幾乎如同刀絞一般。
他無所謂了,為了妻兒,他可以拋去一切。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陳凡先說話了:“你是想說,許奇峰告訴你我是賊戶出身?”
袁潤愕然站起:“你,你都知道?”
陳凡又繼續道:“若是我今天不救你的妻兒,你就要魚死網破,向朝廷告發我家的身份?”
“你......”
陳凡呵呵一笑,從桌案上拿起一份奏本扔在袁潤面前的地上。
袁潤愕然的拾起展開,只見上面寫道:
臣陳凡,頓首百拜,泣血上奏皇太后陛下:
臣本海陵陳氏子,先祖陳和,盱眙人,吳王乾元元年被封為同知樞密院事,蘇州一戰敗於太祖後,從水門逸走,隱姓埋名,定居於海陵溱潼喜鵲嘴祖上。至臣父,隱蔽先事,洗白戶籍,改隸民戶。臣幼時,臣父執臣手,泣告曰:吾家清白,繫於汝身。臣謹受教,晝夜苦讀,冀以科名洗雪先人之恥。
天可憐見,臣僥倖三元及第,蒙先皇擢於草莽之中,置諸廟堂之上。然臣欺君之罪,終不可掩。臣之出身,實乃賊戶,非真民籍。臣祖父以金帛賄通胥吏,塗改冊籍,欺瞞朝廷數十載。臣入仕以來,雖無貪汙之行,無虐民之事,然此出身之偽,如附骨之疽,日夕噬心。
......
臣之狀元功名,實竊取之也;臣之同知官位,實僭越之也。臣不敢求陛下赦宥,惟乞陛下:
奪臣狀元之號,以正朝廷掄才之公;
褫臣同知之職,以明爵賞不可幸得;
將臣下刑部獄,按律論罪,使天下知欺君之報;
。已而罪臣治止,勞薄之河治臣及念,憐垂下陛后太願唯
......
。呆發凡陳著看地怔怔,上椅回坐屁一潤袁,這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