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這句話他說得底氣十足，倒叫一直懷疑陳凡暗中操作，給學生透題的楊惟立心裡有些打鼓了。
惠應麟想了想，終究還是為了保險，開口道：“那可是你說的，輸了可別怪我。”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淡淡一笑。
惠應麟轉頭對沈士居道：“沈經長，就麻煩你出這題吧！”
沈士居本以為這次事情被惠應麟攪黃了，誰知道峰迴路轉，陳凡竟然又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而且他還如此託大，讓自己這邊出題。
看著惠應麟的眼神，兩人頃刻之間心意相通，不約而同想到了一題——《是故君子篤恭而天下平》。
沒錯，正是之前陳凡在結社時出得題。
沈士居道：“狀元公大氣，咱們和靖書院也不能佔你弘毅塾的便宜，不如就以狀元公出得這題為今日考題，如何？”
聽到這話，周圍社友全都面露驚訝。
擺明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們惠家不知道利用啊？
你沈士居作為惠應麟的師長，出一個你們反覆打磨的題來，今日不就成了嗎？
怎麼還用上陳凡之前出的題了？
眾人全都疑惑不解，但只有楊惟立心中暗讚一聲高明。
原來昨晚回去之後，他將當日結社時，陳凡出的題全都仔仔細細複述了一遍。
三人還針對這幾題反覆研究打磨。
而惠應麟更是當場就作文五篇，交由沈士居審閱。
沈士居跟惠應麟二人反覆琢磨，一直修改到三更方才睡下。
如今沈士居將這題拿出來，表面上看是弘毅塾佔了便宜，但實則還是他惠家佔了先。
尤其是那個徐家小子，才剛讀書一年多，不到兩年，怎麼可能作的文章比沈士居加上惠應麟兩人反覆打磨的文章優秀？
關鍵是在表面上，他們還展示出了風度，挽回了一些在眾人心中的印象分。
陳凡笑了笑，他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選這題，但......一力破十會。
只要文章作得好，管他什麼小伎倆。
“徐拯，來，我教你這文章應該怎麼寫！”
陳凡話音剛落，惠應麟便小人道：“狀元公，這樣不好吧，萬一你口述，讓這小子謄下，那我豈能跟名滿天下的狀元公比較文章？”
陳凡點了點頭道：“也對，那我就當眾教吧！”
“啊？”當眾教一個剛讀經書的小子寫八股，這，這能比過惠家這個天之驕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