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去陸家怎麼樣?”大舅媽十分關切外甥女。
“碰巧遇到了姥爺的死對頭。”沈鹿語氣調侃。
大舅媽一愣:“哪個死對頭?”
這下輪到沈鹿發愣了:“姥爺的死對頭很多嗎?”
“嗯......”大舅媽意識到這麼說好像有點揭公公的短了。
“也不是很多,帝都也就幾個吧。”
沈鹿:“......我們遇到的人姓黎。”
這一說姓,大舅媽就知道了。
“是黎教授啊。”
大舅媽知道黎教授,那位嫌棄自家公爹一身銅臭味,自家公爹說人家道貌岸然。
兩人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倆一見面就掐,你習慣就好了。”大舅媽對此習以為常。
沈鹿乖巧點頭:“嗯。”
“鹿鹿......”大舅媽剛一開口,就見老爺子轉悠著到客廳。
“她小名叫呦呦。”
他溜達著又補充了一句:“呦呦鹿鳴那個呦呦。”
大舅媽笑道:“原來鹿鹿有小名啊,呦呦也好聽。”
聽得出來,起這個名字的人很用心。
自家的孩子有被養父母家善待過,大舅媽還是很高興的。
“我們也叫你呦呦嗎?”
“隨您怎麼叫,都可以的。”沈鹿有些哭笑不得。
她明白姥爺的意思,這是說人家都知道她小名,他們知道得還晚了。
“對了,呦呦和陸星野那小子,婚約不變。”
盛老爺子提起婚約,不大高興的樣子。
方芸有些驚訝,難怪這麼久才回來,老爺子回來還愁眉苦臉的。
敢情是把兩人的婚事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