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遇到她,心裡說不出的憤懣。
若非沈鹿不肯把那條裙子讓出來,她就不會得罪王總,更不會被他拋棄。
她瞪了沈鹿一眼,匆匆出去了。
沈鹿:......
莫名被瞪,好無辜。
“你認識她?”盛嫣然見那個女的瞪自家妹妹,自然不高興。
沈鹿攤手:“可能有的人就是不高興的時候,路邊的狗她都想踹兩腳。”
“噗——”盛嫣然實在沒忍住,“哪有說自己是狗的?”
山山最先看見王總,都是親戚,以前家族聚會上也見過。
“這不是表姨父嗎?”山山像是單純活潑大男孩,湊過去打招呼。
王總沒想到會遇到親戚家的小孩,還是才見過面的。
他有些尷尬:“好巧,鹿鹿,嫣然,山山?”
“你們姐弟仨人也來做頭髮?”
山山笑得天真:“是啊,這不是要開學了,兩個姐姐要做頭髮,我來當騎士。”
“表姨父也做頭髮嗎?”山山瞥了一眼剛才和王總說話的女人。
他記憶力很好,這個不就是剛才和三哥吃飯的那個女人的雙胞胎妹妹嗎?
姐妹倆長得確實像,但也確實不容易認錯。
表姨父的做頭髮,可能和他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王總摸了摸鼻子,點頭:“對,聽說這裡做造型還不錯。”
“我也來試試。”
山山一副瞭然的模樣:“這裡確實不錯,不過表姨父這個頭髮,需要植髮做造型才好看吧?”
王總:“......”你乾脆點我名說我頭髮少好了。
“表姨父這個頭髮,其實不用做,直接買假髮還省錢了。”
沈鹿調侃了一句。
她對這個表姨父沒什麼惡感,畢竟人家兩口子都默認了是開放式夫妻,總比那種只有一方出去偷吃,還要女人在家守孝得好。
旁邊的Tony老師見縫插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