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本來軍訓就沒什麼大事兒,他的工作很輕鬆。
可突然來了這麼一個作死的。
這得增加多少工作量啊?
這還真不是一般的能作死。
“我知道錯了,叔叔救命啊!”
沈鹿覺得稀奇:“這麼疼,竟然沒暈過去,男人果然對自己的繁育能力相當在意啊。”
男生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
這會兒聽到沈鹿的話,掙扎著看她一眼:“她是誰,為什麼會有女同學在這裡?”
就算他蛋蛋碎了,也不能死在女同學面前啊!
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閉嘴吧你!”
醫生直接把他劈暈了過去。
“你就是顧越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女學生?”
醫生看到沈鹿,打量她的目光中帶著質疑。
年紀小不說,看著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不過,她對這樣血腥的場面倒是適應良好。
“我沒帶金針,你們這邊有針灸用的銀針嗎?”沈鹿也不多說,只看向醫生。
醫生點頭:“我姓朱,你可以叫我老朱,也可以叫我朱醫生。”
“我手頭確實有一副銀針,但你確定你真的可以嗎?”
朱醫生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沈鹿讓他拿出來別廢話:“行不行的,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送去急救的車已經準備好了。
再不止血,都不能搬動傷者。
朱醫生下意識看向顧越。
後者冷靜下令:“給她!”
“可是......”朱醫生還是擔心。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顧越語氣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