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再叫上齊醫生,李醫生,給你太爺爺做開顱手術。”
“取出彈片之後,你太爺爺應該不會再這麼痛苦。”
作為醫者,當然希望能把一個病人治療得完全康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吊著他的命。
“太爺爺的身體,能堅持到做完手術嗎?”
吳憂對此表示懷疑。
病床上枯瘦的老人,也對此表示懷疑。
沈鹿正在他頭部施針。
密密麻麻的針下去,吳老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疼痛得到了緩解。
以前只有宋遠祥能辦到,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還是個年紀這麼小的丫頭。
這正是不可思議。
“吳老,如果您覺得鬆快一些了,就眨眨眼。”
沈鹿用的不是自己的金針,而是宋老爺子提供的一副銀針。
效果沒那麼好,但也足夠了。
吳老眨了眨眼。
他是真感覺輕鬆了不少。
連頭上的冷汗都少了一些。
沈鹿給他扎針結束,還給他擦了擦汗。
吳憂看見了,趕緊道:“沈醫生,我來吧。”
沈鹿沒有勉強自己,麻溜兒地給吳憂讓了位置,不阻止人家盡孝。
少年做這個活兒應該是習慣了的,很熟練。
沈鹿看他做事細緻,倒是滿意。
“依你看,有手術的可能嗎?”
宋遠祥可是聽老黃說過,這丫頭也學了西醫。
之所以叫他老師,就是因為他不是沈鹿的第一個師父。
“可以,怎麼不行,但......”沈鹿話說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