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貞難得反應過來,主動幫藤井美子說話:“學妹有所不知,美子是最近才來的。”
“她因為之前生了一場病,耽誤了。”
“也正是因為她從小身體不太好,特別崇拜華國的中醫。”
宋可貞以為沈鹿是因為藤井美子是櫻花國人,對她心存偏見。
華國人大多如她爸宋蘭州一樣,對櫻花國人的偏見太大了。
這是歷史遺留問題,她不做評判。
但宋可貞始終覺得不該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比如眼前的藤井美子,人是真的不錯。
她還在努力學習中醫,這樣的女孩子,又沒有侵略過華國,難道還要她為先輩們的可恥行為付出代價嗎?
她只是來學習的,她又有什麼錯?
“難怪藤井小姐能和宋學姐成為朋友。”
“宋學姐出自中醫世家,底蘊深厚。”
“藤井小姐跟在宋學姐身邊,哪怕只能學個皮毛,也夠用了。”
這話,雖然聽著好像沒什麼毛病,但為什麼又讓人覺得怪怪的?
宋可貞心說,跟在她身邊難道就只能學個皮毛嗎?
她如果認真教導,高低能教出箇中醫來。
不過,人家藤井只來華國交流一年還是兩年的,能學到多少東西?
其實爸爸完全沒必要這麼防著藤井美子。
藤井美子呢?
她想的是,我是和宋可貞交朋友,不是做她的跟班?
什麼叫跟在她身邊,還只能學個皮毛?
瞧不起誰呢?
她能來華國做交換生,不就是因為她學習能力超強嗎?
要是她願意學,華國的醫術,她都能學會!
藤井美子現在是盲目自信。
當她知道中藥有多少味,病症又有多少種,相同的病症,也要因人而異開放之後,整個人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