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她在學校的小跟班?
她就說嘛,張子沫那麼高傲的性格,怎麼可能跟人好好相處?
“那個,我看你們剛才從計程車下來,怎麼不自己開車呢?”
“我們這邊,計程車少,你們過來倒是還好,等下回去不方便吧?”
張子琪這話說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因為她看起來也挺正常,兩人暫時都沒想到她會有壞心眼兒。
“我們是學生,沒有車。”薛甜還是正常回答她的問題。
張子琪略帶驚訝地捂嘴:“那倒是有點稀罕了。”
“沫沫的朋友裡,竟然還有你們這樣的。”
薛甜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她皺著眉頭,語氣也不太好:“什麼叫不會交我們這樣的朋友?”
“我們是哪樣的?你把話說清楚!”
張子琪也擰起了眉頭。
她沒想到這兩人臉皮這麼厚。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沫沫的朋友都非富即貴,她不愛跟普通人做朋友。”
張子琪解釋自己沒有惡意,但誰聽了這話不覺得惡意滿滿呢?
偏偏程昱還幫她說話:“琪琪也沒說錯,張子沫這種人,眼高於頂,恐怕根本沒把你們當朋友。”
“否則她就會派車來接你們,而不是讓你們打車過來。”
薛甜和高鳴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對男女說話很奇怪。
“她今天晚上是主角,本來就忙,哪裡能想得那麼周到?”
“我們自己能來,為什麼非要人接?”
“鼻子下面就是路,不知道嗎?”
程昱長得帥,家世又好,很少被人這麼不給面子的一通亂懟。
他臉都拉下來了。
剛想說話,就聽見有人鼓掌。
“說得有道理,只有某些菟絲花,才需要依附別人生存。”
沈鹿站在裡面看戲都好一會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