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配嗎?
不,明明她和弟弟都是父母的女兒, 憑什麼她不配?
沈鹿把人送到自己的公寓。
這還是薛甜和高鳴第一次過來。
其實張子沫是留了三人一起住的,但沈鹿看出薛甜和高鳴都不好意思留宿。
薛甜還好,特別是高鳴,張家的富貴,深深地刺痛了她自卑的心靈。
沈鹿和張子沫一個沒看住她,她就喝醉了。
用酒精麻痺自己,其實沒什麼可取之處。
只不過高鳴找不到情緒的宣洩口,不得不這麼做。
沈鹿乾脆把人帶回自己家。
她家相較於張家,看起來就簡潔多了。
薛甜和沈鹿一起扶著高鳴進了電梯。
回到家的那一刻,兩人都鬆了口氣。
高鳴哭得肝腸寸斷,讓兩人都不好受。
而且,都怕人家發現她哭,以為沈鹿和薛甜拐賣呢。
回到家,沈鹿和薛甜又扶著高鳴去洗漱,把她弄到客廳。
高鳴堅決不肯去臥室睡覺,要在客廳打地鋪。
其實這地鋪也沒什麼好打的。
她只是睡在地毯上。
沈鹿乾脆開了空調,就算她半夜掀被子,也不會著涼。
她和薛甜也分別洗漱睡覺了。
高鳴半夜都還在抽抽搭搭地哭,但兩人都睡著了,根本聽不見。
沈鹿一覺醒來,就看見高鳴腫著兩個核桃大的眼睛,在家裡搞衛生。的她
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高鳴,你休息好了嗎?”
沈鹿覺得她精力未免太好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