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聽起來盛嫣然對這個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他前段時間摔斷了腿......”說起斷腿,盛嫣然又小心翼翼看了洪一堯一眼。
她這個老同學因為救人斷腿,也是很慘的。
不會因為她說顏青松也斷腿而不高興吧?
人家要是忌諱她說斷腿兩個字怎麼辦。
其實,她想起之前和洪一堯做同學還是同桌的時候,兩人關係挺好的。
洪一堯突然出事,她還去探望過。
不過,人家那時候誰也不見,盛嫣然也沒能見到人。
後來她又嘗試和洪一堯聯絡,洪一堯都沒回復。
她上大學練舞又忙,逐漸就把他拋諸腦後了。
原本她對洪一堯還有點隱秘的好感,因為洪一堯的冷淡,也已經煙消雲散。
所以她和洪一堯說話還算正常。
洪一堯聽說她的搭檔摔斷了腿,不知道怎麼的還挺開心。
“真摔斷腿了?接上不行嗎?”
“你不會也想請沈醫生給他看診吧?”
“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沈鹿先替他看診,讓他重燃站起來的希望,又和李主任一起救了他堂姐。
他已經把沈鹿奉為神醫了。
在洪一堯看來,一個摔斷腿的普通骨折,完全不需要用到沈鹿。
殺雞焉用牛刀?
難道,是盛嫣然對那個顏青松太在意了嗎?
好嫉妒怎麼辦?
“小題大做?”盛嫣然不解其意。
她懷疑洪一堯是在嘲諷,但又不知道他嘲諷什麼。
“我的搭檔是從樓上摔下來的,情況不太好,他已經做過手術了,但醫生說可能他以後都不能跳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