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姓鐘的卻告訴自己，姜淑珍醒了。
這可能嗎？
還是，姓鐘的在炸自己？
“李主任做的手術，現在人已經清醒了，話也能說了。”
“可能是託您的福吧。”
跟著鍾隊一起進來的小年輕警官忍不住好笑。
鍾隊這怎麼還陰陽怪氣上了呢？
不過，這兩天鍾隊被這個王為民氣得不輕。
擠兌他兩句怎麼了？
都到看守所了，還端著副主席的範兒呢，真以為還能翻身？
“不可能！”
車禍那麼嚴重，姜淑珍能活下來的機率太小了。
就算活著，也該成植物人那種。
根本不可能有命！
可這個姓鐘的偏又說得斬釘截鐵。
像是姜淑珍真的醒了。
王為民手心出了汗。
“您覺得不可能，是因為你僱了人要她的命，又害了宋老乘坐的航班墜機，沒人再救得了她了，是吧？”
“我可沒做這些事。”王為民不承認。
但好歹有些鬆動了。
因為姜女士那邊清醒過來的畫面，被沈鹿錄下來，發給鍾隊。
鍾隊放給王為民看了。
他還不知道姜淑珍現在雖然清醒了，但口不能言，手也哆嗦寫不了字。
只看影片，姜淑珍清醒著，對他就是極大的威脅。
王為民怎麼選擇，鍾隊也不知道。
他估計會想辦法讓人傳遞訊息。
但第二天，鍾隊再見到人的時候，是在醫院！
王為民中毒了，緊急送醫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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