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做記錄的小警察一聽,眼睛亮了。
對哦,鍾隊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齊悅的表現,明顯與她說的話不符。
齊悅臉上勉強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很害怕,和主家說話的時候都恨不得站很遠,但沒辦法,我得生活。”
齊悅的解釋,勉強也說得通。
“而且,我已經二十七歲了,家裡一直在催我找個男朋友。”
“我連陌生人都接受不了,怎麼和人相親?”
鍾隊認真地看著她:“是因為那件事,對你的影響很大嗎?”
“你們今天來找我,是想查那件事?”
“當年的事情不是已經判了,那個人都服刑了,還有調查的必要嗎?”
而且,眼前人是刑偵隊的隊長。
這樣的位置,顯然不可能是調查小案件的。
一個完全沒有疑點的強.奸案,鍾隊長沒必要親自來一趟。
“倒不是,但跟這個案子有點關聯。”
“是蔣教授出事了嗎?”齊悅不愧是能考上頂級學府的女孩子,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剛才鍾隊進門就問了蔣教授,她能想到蔣教授,當然也不奇怪。
“蔣教授在家吃野山菌中毒了,目前在醫院。”
齊悅睜大了眼睛:“怎麼會這樣,她人沒事吧?”
“我聽說吃毒蘑菇會讓人產生幻覺。”
“蔣教授也不年輕了,她在哪個醫院,我能去看看她嗎?”
“你很擔心她嗎?”
齊悅愣住:“警察叔叔,你想說什麼?”
“你該不會說蔣教授中毒和我有關吧?”
“她是我的恩人,想害她的可以是任何人,但絕對不會是我!”
“你們來是因為查到這件事跟我有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