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方面,她沒把沈鹿當成假想敵。
“那你努力。”
留在和協很難的,之前是因為靳家父子。
現在沒了她姥爺舅舅,周瑜想留下來可不容易。
和協考核嚴格,周瑜看著不像是個認真學習的人。
不過,人家要是在出事之後反省自身,努力學習,能留下來也不一定。
“你看不起我?”周瑜可不覺得沈鹿那話是在鼓勵自己。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說風涼話。
沈鹿:“......我叫你努力還錯了?”
“你不努力,怎麼留下來?”
“你哥留在和協了嗎?”
周瑜一噎,她哥當然沒留下。
就因為她哥都沒留下,周瑜知道自己留下來的希望更是渺茫。
除非她重新找到一個比靳家更大的靠山,人家還不在意孩子的前途。
這樣的人家,才有機會讓她留在和協。
可這樣的人家,憑什麼看上她?
“沒有。”周瑜被沈鹿一句話問沮喪了。
是啊,她哥醫術不錯,基本功紮實。
在和協工作好幾年了,最後都申請調走了。
醫院方面據說半點挽留也沒有,這分明就是等著他主動離職呢。
她哥都留不下來,她還能留下嗎?
她想起同學們背地裡議論的那些話,就更沮喪了。
她不止不能留在和協,只怕在帝都也混不下去。
“我哥是自己申請外調的,我才不像他那麼傻呢。”周瑜說這話的時候,沒來由感到心虛。
沈鹿對此只能微笑:“那祝你成功。”
周瑜還想說什麼,沈鹿已經繞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