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是有些相信,這姑娘是真的天才。
“多久能見效?”他的時間並不是特別充裕。
如果沈鹿說要個三五年,那他可能會選擇換個醫生。
“三個月吧,但在此期間,希望不要再吃其他藥。”
她看章黎庭像個正人君子,應該也不會為了快樂吃什麼助興的藥。
章黎庭也聽得出來人家的意思。
“放心。”
章黎庭保證之後,沈鹿就提筆為他寫方子了。
等到方子寫完,又給他施針。
雖然留了一條褲衩子,但章黎庭始終覺得彆扭。
“你如果實在不想面對,我可以把你扎暈。”
“暈過去之後,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沈鹿看出章黎庭始終不自在,如此提議。
不過,她覺得章黎庭還是有點矯情。
難道他之前受重傷撿回來一條命的那一個月,躺在醫院就沒被女醫生看過身子嗎?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不行了?
“算了。”章黎庭是個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的人。
沈鹿不再看他,專心扎針。
沈鹿的針灸手法和別人有些不一樣,特別耗費精氣神。
好在,針灸的過程不長。
沈鹿甚至還給他開了烤燈。
讓章黎庭就在房間裡睡覺,她自己先出去了。
楚離雖然在客廳看電視,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電視上面。
沈鹿一出來,楚離立即起身。
“怎麼樣,庭哥的病,還能治嗎?”
沈鹿點點頭,但又搖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