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女朋友,確實是人家放的一個餌。”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只和盧思陳談戀愛。”
後面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被人算計,欠下賭債,英雄救美,染上毒癮。
這小子太單純,搞學術的,又年輕,哪裡知道美人其實是陷阱。
“他的手怎麼回事?”沈鹿不相信盧思陳會主動參與賭博。
“是被人打的,英雄救美的時候,人家本來就是衝著廢掉他的手去的,就沒留手。”
之所以留著人,還是想威脅他在國內的父母。
誰讓盧教授和陳教授都是高階人才呢?
威脅的那一方,估計是不想把人得罪死了,才沒直接砍掉盧思陳的手。
“他與人合租,那人就是監視他的人。”
“我們必須避開他的視線。”
“還有他住的旁邊鄰居,也是監視他的人。”
“今天是週六,他的鄰居,我們會想辦法絆住,你扮做......”殷赫突然有點說不下去。
“應召女郎?”沈鹿突然反應過來,難怪殷赫執意不讓陸星野參與進來。
若陸星野參與,定然會激烈反對。
“這裡的情況特殊,盯著他的人多,女人是最不被防備的。”
“更何況,你和算計他的那位一樣是亞洲人的面孔。”
“他們會理解為洩憤。”
盧思陳這樣光風霽月的人,都找女郎了,還不是因為氣急了。
一切看起來很合理。
“你們什麼時候能把人轉移出來?”沈鹿摸了摸鼻子。
還是第一次覺得殷赫也不怎麼靠譜。
“不是那麼簡單,我們還在部署,梅國防我們防得緊,而且我們的人大批次進入梅國,會引起上面的主意。”
“不過,好在,這邊盯著的人,和本土勢力也沒有穿一條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