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隔壁的門也打開了。
一個彪形大漢瞪著沈鹿和沈七。
“你們是誰?”
這大漢就是梅國人,口語標準。
另外一個可不是,那是亞洲面孔。
沈鹿和沈七對視一眼,知道出了問題。
“我們是來找這個房子的先生的,他之前叫了服務,沒給我錢!”
沈鹿說得一臉理直氣壯。
然後又畏畏縮縮地朝後面看了一眼。
沈九正盯著她倆冷笑:“到底是沒給錢,還是他是你的姘頭,你不想收這個錢,必須當面對質。”
沈七和沈九不愧是經過專業培訓的,立即入戲了。
沈鹿反駁:“真的是沒給錢,不信你問......”
沈鹿看向開啟門的泡菜國男人:“你讓你那個室友出來,他享受了不給錢還有理了。”
“你是應召女?”隔壁出來的那個壯漢抓住沈鹿的手腕。
“我怎麼看著不像?”
不怪人家起疑心。
雖然沈鹿打扮得風塵,也學了幾分做派,但她到底讀了這麼多年書,身上的書卷氣特別濃。
幸好沈鹿聰明,反口一問:“怎麼,沒見過大學生做兼職?”
“你是大學生?”那男人將信將疑。
“哼!”沈鹿沒再說話,卻是紅了眼。
很明顯,人家是有苦衷的那種。
泡菜男怕自己壞事,直接打斷了壯漢:“別管她了,說不定盧暈倒,就是因為和她上了床。”
“乾脆把人關起來,等我們回來之後再處理!”
泡菜男能被收買監視室友,就不是有底線的人。
在他看來,這個應召女就是個很好的背鍋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