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以為是章大公子額頭的血滴在了妻子身上。
後來一看不對勁。
沈鹿拉過陳玉珍的手把脈。
“我妻子怎麼了?”
章春生還有些迷糊,但陳玉珍被他護著都還沒醒,肯定不對勁。
“懷孕了,有流產徵兆。”
見紅不是什麼好事,特別現在還是車禍。
而且,看陳玉珍應該年紀不小了。
章春生先是一喜,然後急紅了眼:“一定要救她!”
“先把人放到一邊,我給她施針保胎。”
“你行嗎?”不是章春生對沈鹿產生懷疑,實在是沈鹿太年輕了。
看著就不像醫生,更像是學生。
沈鹿:“您也可以找別的醫生,或者等救護車過來。”
但等到救護車,基本上也就是保住大人,保不住孩子了。
這麼危險的情況下,除非在這裡還有一個比沈鹿更厲害的醫生。
否則,章春生只能相信她。
楚離立即介紹:“春生哥,她是三零一的實習醫生,但中醫是從小學的,很厲害。”
“比宋家的繼承人也不差什麼。”
章春生不相信。
宋含章可是宋老爺子手把手帶出來的繼承人。
沈鹿真的比得過人家嗎?
不是他懷疑,是陳玉珍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很重要。
他們這樣的家庭,不能沒有孩子。
“你相信我,她真的可以,她還是庭哥的醫生。”
楚離有些著急,陳玉珍的情況肯定是越來越危險。
拖下去不行,根本等不到救護車。
章春生現在還能相信誰?
說起弟弟,章春生更不相信了:“黎庭什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