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其他問題,還算幸運。”
但有人聽說沈鹿是個醫生,立馬來找她,希望她能治療其他人。
還有幾個被撞飛的。
沈鹿看到其中一個鮮血汩汩地流,腿已經斷了。
還有一個嘴裡哇哇吐血,她摸了一下頸部動脈,氣息微弱。
沈鹿蹲下來急救。
可惜,她雙手染滿了鮮血,卻沒能把人救回來。
另一個比較幸運,沒死,但也很兇險,開放性氣胸。
沈鹿拿了膠帶封閉老人的傷口,暫時把老人搬到旁邊半靠坐在地上。
她現在手裡沒有工具,沒辦法幫助老人建立胸腔引流。
但針灸有用!
“離哥,麻煩你去幫我把銀針收過來。”
她說完又一拍腦門兒。
“看我,真是糊塗了。”
楚離又不是醫生,連護理都沒學過。
讓他拔針肯定不行!
“我自己去!”
沈鹿的外套已經拿給陳玉珍墊地下了。
她只穿著一件毛衣,還是白色的,上面沾了不少血。
她迎風跑著,只感覺涕泗橫流。
都來不及從兜裡掏紙巾出來,手上都是血。
跑回來章春生他們這邊,他正在打電話。
沈鹿聽到他提及妻子懷孕,有流產徵兆,估計是在搖人。
像這種頂級權貴子弟,自然有他的渠道。
肯定這會兒救護車烏拉烏拉地往這邊開,交警已經就位,緊急疏通車流。
沈鹿跪在地上給陳玉珍把脈。
發現她的脈象稍微平穩了一些,也是鬆了口氣。
她開始拔針,章春生掛掉電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