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有個不情之請。”
沈鹿施針的同時,叫了陸星野。
陸星野看她,沈鹿抬起頭來。
嘖——
陸星野有點無語,但很快就拿了紙巾出來,給她擦鼻涕。
“會擦嗎?”
沈鹿有點擔心。
陸星野無奈:“會,別亂動。”
她不亂動,但她需要施針。
好在,有了她這一陣就拖延時間,傷者能堅持到救護車來。
等沈鹿施針結束,也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得救了!”
她徹底鬆了口氣,人已經脫力了。
陸星野見狀,乾脆也半蹲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還沒問你,哪來的羽絨服?”
陸星野自己也穿的大衣,他衣品不錯,整個人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可這件黑色羽絨服就像一件行走的大棉被,不是陸星野的風格。
“和路人買的。”
也顧不得有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見沈鹿需要,又有人剛好穿著,他就買了。
沈鹿驚訝:“還得是你!”
這個辦法都能想到。
賣羽絨服的人脫掉衣服不冷嗎?
“她可以選擇跑回去,是體院的。”
沈鹿再次審視自己身上披著的衣服,確實像那種體育生穿的。
因為羽絨服超暖和,他們平時訓練結束披上就不會覺得冷了。
“你怎麼知道?”
沈鹿問完就覺得自己這話多餘。
陸星野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