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你們的孩子以後也會有一個坐牢的舅舅。”
這是求情不成,改威脅了嗎?
章春生:“那倒也不一定會坐牢,而且政審也審不到他。”
陳媽媽一聽,不一定會坐牢,倒是喜了一下。
只是後面聽見章春生說政審也不包括舅舅,到底有些不高興。
“真不一定會坐牢嗎?”陳媽媽心說,這個女婿嘴上說著不幫忙,但實際上還是顧念岳家的。
陳玉珍卻沒這麼樂觀。
她懷疑章春生的意思,和自家媽理解的南轅北轍。
“也可能是死刑。”這就和坐牢沾不上邊了。
陳媽媽剛才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怎麼可能死刑?”
又沒把那窮當兵的打死,不過是打斷了他一條腿,就算是故意傷害罪,也頂多是判刑。
哪裡來的死刑?
光是打斷王勉一條腿,當然構不成死刑。
關鍵是,他還故意碾死了王勉的父親。
原本只是一場車禍,意外。
他在明知道撞了人之後,還故意拖拽碾壓傷者。
那些囂張的話術都能證明他是草菅人命。
就算不是死刑,也是無期。
軍方要求從重判,不是沒有根據的。
這個案子,影響嚴重。
陳家旺這本來就是在找死,更何況,還證據確鑿。
自己要找死,誰也救不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管不了案子。”
章春生很明顯不想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