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剔除之後,上了藥粉,血是止住了,也沒那麼疼了。
溫玉應該還是能感受得到疼痛,但整個過程她一聲不吭。
沈鹿真的很佩服她。
可惜,如果沈鹿知道原因,就不會在心裡默默佩服了。
溫玉不發出聲音,是因為之前在上溪村,男人欺負她的時候,她求情,哭鬧,只會引起男人更兇狠的對待。
男人大部分都是禽獸,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只會更激動,然後用更多手段折磨溫玉。
所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也不願意發出聲音。
沈鹿給她處理好了,還拿紗布將兩邊腳踝都纏了起來。
包紮好了,她也鬆了口氣。
除了雙腳,溫玉其他地方倒是還好。
身上有一些陳舊性傷痕,以看就是被打的,但現在大部分都恢復了,也不好再用藥。
其他情況,沈鹿是唰唰幫忙寫了一張藥方子。
讓女警替溫玉去抓藥。
溫玉對沈鹿感激不盡,但其實,她並不想吃藥。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處理肚子裡這個孩子。
溫玉也沒考慮沈鹿是否知道醫院的流程,她想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
沈鹿看出來了,只能主動開口:“溫玉,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溫玉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
“你不要急著否定,先看看自己的情況。”
“特別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你怎麼處理呢?”
沈鹿這話,是真的直白。
溫玉正處於誰都不信的階段。
如果孩子好養活,她確實可以帶著。
可以前她自己都需要別人照顧,又怎麼能照顧一個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