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麼好一個孫子,總不能就這麼啞了吧?
“只要一想到孩子以後都不能說話,我是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啊,頭髮也一把一把地掉。”
怕沈鹿不信,於香秀摘下護士帽。
她和沈鹿,比劉副院長和沈鹿還要熟悉。
畢竟老李帶沈鹿去過很多次保健部那邊。
特別是吳老在醫院住著的時候,於香秀就見識過沈鹿的厲害了。
她也知道沈鹿擅長針灸,但以前沒想過針灸對自家孩子的情況有用。
這次也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
她倒不是賣慘,就是有些傾訴的想法。
自打兒子兒媳婦出事,她也是心力交瘁。
還好家裡有大兒子和大兒媳支撐,他們只需要管晨晨。
不然,於香秀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可以是可以,但我也和劉副院長說了,光靠針灸是不行的。”
沈鹿就能給針灸,但並不是一紮針,孩子就能說話的。
孩子重新開口,需要契機。
她也不知道這個契機什麼時候出現。
不過,她能先把病給治了。
“那也沒關係,只要對孩子有好處就行,我單獨掛你的號......等等,你還沒有自己的號吧。”
“這樣,你看你是怎麼收費的。”
劉家不缺錢。
孩子爸媽出事之後,單位上也給了一些撫卹金。
把孩子撫養長大是完全沒問題的。
“我也只收辛苦費,一百塊錢一次針灸。”
“但這個價格,您可別對外說。”
醫院的針灸差不多是這個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