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他情緒波動太大,又所有事都壓抑在心底造成的。”
“那......”
“他這樣下去,他身體會垮掉的。”段子臻皺眉的問:“發生了什麼事?又和芷芷有關?”
嚴胥點頭:“先生將夫人關著有一個多月了,也將夫人帶到了這邊來,估計遲一些會帶著夫人回去德國的。”
“關著?囚禁?”
“差不多。”
段子臻摸著下巴,似笑非笑:“嘖嘖,一段時間不見,還真能耐了啊。”
“夫人不願意,估計每天都會和他吵架,先生平常冷著一張臉,夫人怎麼鬧他也不管,我本以為先生心裡是很淡定的,原來......”
是他高估了沈慎之。
他不是真的淡定,或許他自己關著簡芷顏,他比簡芷顏還要難受,痛苦吧。
段子臻輕抿了一口咖啡後,沒有再喝,就起身離開了,“我先走了。”
嚴胥:“段先生不等先生一起了?”
“好久沒見芷芷了,想見見她。”
嚴胥一頓,段子臻就已經消失在他視線範圍之內了。
“芷芷,好久不見了。”
早上,簡芷顏剛下樓,味同嚼蠟的喝著粥,就聽到了段子臻的聲音。
簡芷顏眉睫微動,還沒說話,段子臻在見到毫無生氣,臉色比沈慎之更加蒼白,整個人瘦了一圈,看起來就像是患上絕症一樣的簡芷顏,臉色一沉。
簡芷顏低了頭,語氣淡淡:“好久不見了。”
好像自從有一次她喝醉和周政衍親吻被他見到了之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了,一直到今天。
好像......
也有兩年多了吧。
時間,過得可真快。
段子臻過來,一邊給她檢查身體,一邊皺眉:“他關了你多久了?”
“不知道。”
“只能呆在房子裡,其他哪裡都不允許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