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巖走了過來,“神經兮兮的,看什麼呢?”
趙銘偷看了眼黎越鎧後,才把手機遞給了紀巖。
紀巖剛開始也是愣了下,隨後淡笑。
“他們一個系的,估計只是討論學術的問題吧,據說這個邱彥森也是個紮紮實實的物理狂人,越鎧那位也是,大家坐一起聊一聊也很正常啊,再說了,我們身邊誰能缺少人際交往?誰沒幾個朋友?這很正常啊,用得著大驚小怪嗎?”
趙銘:“......”
紀巖的話不無道理。
可他不認為換了黎越鎧,這番話他能聽得進去。
黎越鎧何等的敏銳。
趙銘和紀巖偷看他時,他就發現了。
他挑眉,悄悄的走了過來,趁趙銘不防,飛快的奪走了他的手機,“鬼鬼祟祟的,看什麼見不人的——”
話還沒說完,在見到董眠和邱彥森坐一起的照片時,俊臉沉了下來。
黎越鎧飛快的翻了翻,然後把手機還給了趙銘,面無表情的轉身回去了自己的位置上坐著。
趙銘小聲的問:“他這是......不生氣了?”
“估計在整理頭緒吧,他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好就好,我們少插手。”
“也對。”
下課,黎越鎧走出了課室,給董眠撥了個電話。
董眠跑出實驗室接電話,“越鎧?”
“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啊?現在?”
現在才下午三點多,她待會還有兩節課要上。
“嗯。”
“可是我等會還要上課。”
“那就等你下課再說。”
“好。”
剛說完,黎越鎧那邊就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