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的意思很直接。
曹先生竟然出這種事,誰也想不到。。。表達完“痛心疾首”,馬忠就和程曉東“商議”,揚州軍新得一城,要增加諸多開支。
眾所周知,北洋方面對這邊幾無撥款。
所以馬忠代表將士,想懇請程曉東先生,高抬貴手。
把本地股再壓百分之五。
多一份給揚州。
程曉東一聽差點氣死。
曹先生才出事,張仁奎就變卦。
這也太不地道了。
說個不客氣的,沒曹先生,你們能拿宿遷?
另外,你們現在就這樣,等廠建好後,是不是又要找茬抬價呢?
但這個波爾家的翻譯,如今也歷練出來了。
程曉東很明白,如今聯合洋行最大的靠山出事後,自己強硬拒絕只會讓關係僵化。
與其毫無意義的翻臉,倒不如藉機摸摸張仁奎的真正意圖。
程曉東便露出為難神色道:“我當然是肯的,但地方上的工作,卻不是我能安排的。除非貴方有辦法說服他們退股。”
馬忠一聽有戲,馬上道:“程先生,那感情好。我去說服他們,你直接變更下名字,不就成了?”
程曉東一愣,盯著這個祖籍高郵的丘八道:“你什麼意思?”
“你改你的,我弄我的,節約時間啊。”
程曉東都給氣笑了,心想如何和這種蠢貨演戲。
簡直浪費時間。
於是直言道:“馬長官,你是開玩笑吧,做事哪這麼容易!如今底冊已經在公董局備案,要改名字的話,要有原始股東的棄權書,另外還需要撤資再投入,少一個環節,都過不了聯合洋行股東們的關啊。”
馬忠卻是個混賬,說:“弟兄,你就給個面子嘛。”
程曉東聽到這種匪夷所思的話,真正傻眼,忍不住問:“真的是張將軍要你來的?”
“張將軍和曹先生是弟兄,他老人家哪兒會啊。”
馬忠倒也不傻,但說:“這是我們弟兄給老大的一點心意。我準備做成再和他說。”
程曉東頓時借題發揮,起身道:“你還是和張長官說清楚為好,明白告訴你,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是我沒這個膽。就踏馬好比你要揹著張將軍調兵,你敢嗎?簡直荒唐!”
馬忠大怒,扯著他:“老子給你臉了?”
程曉東也怒了:“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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