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棟清水紅磚的建築,佔地極大。
這廝抵達後就戳在門口,眼神呆滯的見人就說:“我有要事,見嚴九林。”
“我有要事,見嚴九林。”
“我有要事,見嚴九林。”
已經下班,正和顧老七在附近聚餐的嚴九林很快趕來。
看到這貨明顯得了癔症的模樣,嚴九林就算膽子大,都有點發憷。
問他什麼事,這廝終於蹦出第二句:“我是這幾日和你飲酒的朋友派來的,你取紙筆來,不要被其他人曉得。”
嚴九林猛然想到曹耀宗,立刻取紙筆給他,還讓其他人不要看。
片刻後。
那廝自己跑進拘留室倒頭就睡。
嚴九林則帶顧老七,頂著周圍同僚或手下疑惑的目光,進了辦公室。
帶上門後。
嚴九林將紙條遞給顧老七。
顧老九低頭,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請九哥今夜子時2刻左右,聽到老城廂方向,雷光電海,立刻將假劉佔奎的舊宅潑上黑狗血和汽油燒燬。
顧老七:“曹先生?”
“嗯,你還記得我上次認出那個假劉佔奎的事情?他當時不讓我說,後來我就一直沒提。”
“我也沒敢問,但應在今日了。”
“是的。”嚴九林目光深深:“看來這還是老劉那件事的後手,這都幾天了,曹先生是真沉得住氣啊。另外雷光電海幾個字,嘖嘖,老七啊這裡距離老城廂還隔著個蘇州河十幾裡地,現在也才十點多,他居然給我們這個訊號,人家這本事!真正是個奇人。”
“是啊,他既交代,那咱們去準備唄。只調精幹,我也不問那廝具體在那裡,你帶路就是。”
“行!”
兩位閘北大佬這就急匆匆出去準備起來。
旁人雖然目睹前後,卻不知內幕,有好事之徒等他們走後,試圖搖醒那廝問情況,那廝卻怎麼也醒不來。
而這一頭。
牌桌就和修煉一樣,完全是山中無甲子。
轉眼子時,辦事的時間到了。
今晚贏了不少的曹耀宗直接起身,將財物直接推給管家,笑呵呵和李經邁借個房間帶宋嘉林進去,讓她脫了鞋。
宋嘉林知道他此刻是做正經事,但給他捏著小腳丫依舊心中微蕩,有些羞澀。
曹耀宗伸手在她白嫩的腳底畫了兩道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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