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其美這才知道,原來是曹耀宗忽然來訪。
知道這位不會害自己。
陳其美忙也迎出去。
雙方會面,自是頓寒暄。
但曹耀宗的來意是什麼呢?
陳東和曹耀宗熟,便直接問。
曹耀宗也沒瞞著,把自己今日的安排一說。
陳其美在內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又是軍火又是軍需又是支援講武堂等事宜,他這是要參與了?
曹耀宗笑吟吟著:“我還是留在上海的。關於這些不過是為了將來,國內生意做個鋪墊。”
陳其美作為做主的,疑惑問:“曹先生還請解惑。”
“天下分久必合。袁慰亭氣數將盡,總有人取而代之。而我將來的生意遍佈國內,必定要和內陸地方打交代。而這年頭有兵才是草頭王,我礙於師門命令不能參合,倒不如在經濟上扶持些朋友。”
不看好袁慰亭,便是看好南邊,也就是陳其美這邊了。
陳其美大喜。
因為這還是曹耀宗首次真正表面立場。
曹耀宗繼續道:“鄭汝成是個小人,做事無標準沒規矩,但他一時勢大。陳兄屈居於此,終有大鵬展翅之時,曹某心中以為,不如你我做個真正的聯盟。我出錢,出物,陳兄將來得勢也對我照顧一二,但我要說在前面,我是不會親自上陣的。”
陳其美忙不迭答應。
曹耀宗再道:“救國有各種方式,我不談什麼主義,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的做法。我給陳兄幫助,陳兄也當照顧我一二,我這幾日會安排些靠得住的弟兄,跟著陳兄,你只管使用。這不是在你邊上埋釘子,東哥曉得我的手段,我不會這麼無聊。”
陳東重重點頭。
陳其美都點頭,誰不知道你的術法厲害,控個魂做個傀儡,很難麼?
何必這麼明白派人來呢。
“這些人將來你怎麼用我不管,他們要是能掌兵,甚至成一方人物,對我的生意自然有利,因為有份香火情在,這就足夠。這就是我的主意。要是其中有人受傷,甚至致殘,你還我給,我來養,讓他跟身邊替我訓練弟兄,畢竟這滬上,我不能全靠洋兵。”
“明白。在下一定做到。”陳其美承諾,隨即道:“曹先生,國家建設除了軍隊,還需經濟,我縱觀國內其實無你這樣的大才,將來若有可能。。。”
“軍中有人,經濟還有人,我成什麼了?”
曹耀宗直接擺手:“陳兄,你們將來要是有需要,我自然義不容辭的安排人幫忙,但決策等等,最多建議,不然容易生份你我兄弟之情。畢竟這天下,錢,權,最需要分清!”
陳其美也在江湖上打滾,接觸過無數人。
許多人做事各種拐彎抹角,其實只為自己利益。
大家都不是傻子,於是溝通起來很累。
曹耀宗卻是獨一份的敞亮,所有心思都攤開,該要的明說,不該要的,給他,他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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