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李天命，你是認為朕以天才之性命來破八劫，此舉殘忍無情，對嗎？”她冷笑道。
“殺人造己，不得好死。”李天命冷冷道。
“呵呵……”
她鬆開了雙手，笑眯眯的看著李天命，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修行，就是奪天地之造化，取日月神光，宇宙眾生，都是競爭者。”
“聖者永恆，死者枯骨。”
“每個人來到這世界上，就需要做到被淘汰的準備，人生只是一場幻夢，生死都是人間最無關緊要的事兒。”
曦皇認真道。
“說得好聽，要是被釘在柱子上的人是你，你就不會這麼說了。”李天命道。
“他們會感謝朕的。”曦皇道。
“怎麼感謝法？感謝你要了他們的命？”
李天命笑了。
“感謝我，帶領月神族，帶領他們的同胞，重回秩序之地，讓我們月神族的子孫後代，能有尊嚴的活著。”
“月之神境只是一個哨站，月星源只是恆星源，濺起的一簇火焰，我們在這茫茫星空，無處可去，太孤獨了，知道嗎？”
“有朝一日，我成就八劫，我就能到達高等種族族王的高度，不用再放哨了，懂嗎？”
照她這樣說，七劫和八劫，確實是分水嶺。
畢竟，現在秩序天族的王者，亦都只是八劫！
“一個氏族，一個強大的王者，有多重要，你太年輕，你不懂。”
曦皇自嘲道。
“我懂。”李天命道。
他簡直太懂了。
在某種意義上，他、曦皇和菩提，都是一種人。
但是他們三個，卻在走不同的路。
“你不懂，比如說，我們八月劍尊還活著的時候，在秩序之地，都能排進前十，那一段時間，我們月神族空前成長。”
“死後呢？”
“我們失去了主心骨，然後又遭到報復了。”曦皇道。
“誰報復你們？一萬天才少女？還是那個秩序天族的女子？我猜是後者吧？就因為這件事情，這所謂的八月劍尊，活著的時候，別人不敢動你們，死了之後，報應就來了，對不對？你們被趕到底層星空來，和這事有關係吧？”李天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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