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神驚恐，奮力掙扎，聲音都沙啞了。
可是，她的手臂還是紋絲不動。
“輕語，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爹是愛你的，以後，你會超越我，你會成為永恆，你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這東西的效果，在你姑姑的身上，已經得到了驗證。”
男人皺著眉頭，苦口婆心的說。
“我沒有姑姑，從小都沒有，我更不認識你！你要殺就殺，別折磨我好嗎？”
少女崩潰了。
那白色的眼眸之中，眼淚流淌而出，整個人已然絕望。
“唉，你是我養大的孩子，一點一滴，都刻在我心裡，你怎能忘記了呢。混沌天牢的你，那又不是真的你，怎能錯亂呢？”
“你從一開始，就是九劫，五劫只是你的皮，你卻沉迷於你的皮……”
男人搖著頭，無奈的說。
他臉上滿是心疼之色。
可是，他卻並沒有鬆開手，而是打開了黑色瓶子。
他將瓶口對準了少女手臂上的月亮劫輪。
滴答！
一個猩紅鮮血，凝結成一張鬼臉，滴在了那純淨的月亮劫輪上。
嗡！
鮮血滲透其中。
那一個瞬間，少女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血腥的感覺。
甚至連她那月白色的眼瞳，都有一張猙獰鬼臉，一閃而過。
血色從她的肌膚中浮現出來，又隱藏了進去。
“放開我，你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放開我！”
她聲嘶力竭，面色慘然，叫得渾身顫抖。
可在他面前，她柔弱的就像是一隻兔子。
除了眼神絕望，根本改變不了一切。
甚至，接下來，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明明紅唇在動，喉嚨卻已經失聲。
只有那憤怒、厭惡、恐懼的眼神，一次次閃過一張張不同的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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