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禛指了指柳凡塵和芙梨子的方向,道:“這位柳參謀,是我原恩師,旁邊是他的結髮妻子,也是我師孃,因為我在自在道場擋了一些人的路,故而他們受到了生命威脅,尤其是我師母,眼中被種下了電魄眼印……弟子能有今日,全憑柳師栽培,而今弟子得進神墓教如願,卻將害死他們,弟子內心難安,實在沒辦法,還請恩師能幫我。”
這話是李天命教她說的,沒什麼毛病,一個人拜了新的師尊,卻連累老恩師,那肯定不妥,故而這些懇求,合情合理。
那戰痴老人嗯嗯點頭,抬起頭來,往那芙梨子眼裡看一眼,就這麼一點,那芙梨子眼裡的電魄眼印就消失了。
其實,電魄眼印是誰的獨家手段,在場之人都很清楚。
所以此刻的宇文燭麟,面色都白了,很多人都偷偷看著他,而他還在強裝鎮定。
在他緊張的注視下,那戰痴老人抬頭,向柳凡塵拱手,道:“柳兄能培養出這樣的神才,老頭確實佩服,今日橫刀奪愛徒,老頭心裡屬實愧疚,便贈與二位一道庇護,在此警告一些人,若誰對這二位及其府上之人不利,老頭必追查到底,血債血償。”
這話說得和和氣氣,但有心人聞言,面色都是青紫色的。
這所謂的一道庇護,其實就是一句話而已,也不是什麼寶物,但這樣一道承諾的份量,重到什麼程度,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太好了,太好了!”芙梨子當即哭出聲來,抱著柳凡塵,感激涕零道:“老爺,我一生無憂了!”
“去去去。離我遠點。”柳凡塵被蹭得難受的要死,差點噁心想吐。
而在座所有人看著這和諧的畫面,也暗自讚許紫禛的知恩圖報之性格,算是贏得了一些尊重。
同時,也有些羨慕這小小的柳參謀了!
戰痴老人的庇護啊!
紫禛見芙梨子沒事了,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心裡最擔心的人並不是芙梨子,而是李天命,於是她又低聲對戰痴老人道:“師尊,還有我夫君,他也……”
只是沒料到剛說到這裡,那戰痴老人卻搖頭笑道:“可別胡說,才不到千歲的娃兒,沒有明媒正娶,過家家的事哪裡能算數呢?若真有本事,他日學有所成,再來我府上提親。”
這是兩人之間的對話,只有紫禛聽到,當然,紫禛身上帶著的銀塵也聽到了。
銀塵會轉述給李天命。
李天命聽完,抿了抿嘴,稍微有些無奈吧。
“也確實,收了這麼好的徒弟,誰也不能接受她帶著一個拖油瓶男人。”
這是人之常情。
李天命雖然有一點點不爽,但他能理解這種想法,於是他連忙對紫禛道:“順從他的話。”
“紫禛,不想,順從。”銀塵道。
“別鬧了,你先入局神墓教,把基本盤穩住,我自有自己的路。”李天命道。
銀塵轉述過去後,那紫禛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對戰痴老人點頭,道:“師尊,他是非凡之輩,有朝一日,會得到你認可的。”
“老頭從不看扁任何人,你如此篤定,定有道理,我亦拭目以待。”戰痴老人笑道。
話雖這樣說,但同樣的庇護,他不可能給李天命了,因為‘師出無名’。
柳凡塵夫妻,是人家原師尊師孃,庇護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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