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秒之後,手術檯上的方知硯突然抬起頭,衝著外面的喬布棋咧嘴一笑。
喬布棋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
他在幹什麼?
他當是表演秀,跟場外觀眾互動呢?
這小子,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喬布棋很惱火。
可這股無名火還沒發出來,瞬間就壓下去了。
因為他突然知道方知硯在幹什麼了。
他在游離附著在膽囊壁上的膿苔!
我糙了,這大傻X,他怎麼敢的?
膽囊已經水腫了,明明只需要等待病人自行吸收,到時候只要晚幾天出院就行了,根本不會有其他的事情。
反倒是他現在的這番操作,真是瘋狂。
水腫的膽囊壁是十分脆弱的,就好像裝滿水的氣球。
只需要稍微有一點點壓力,就有碎開的風險。
到時候,病人可就真的麻煩了。
但,這只是針對別人而言。
針對方知硯,這樣的手術,他遊刃有餘!
可以說,他現在就是在秀操作!
喬布棋看不起自己,那自己就讓他看得起。
自己不僅僅是判斷出他誤診。
還能在普通的異位闌尾炎手術上,將這手術做到極致的完美。
游離那些附著的膿苔,可以讓抗生素的效果最大化,也能讓病人提早出院。
只有這樣,才能夠稱之為完美!
才能夠讓喬布棋挑不出任何的刺!
但,這樣的做法,對在場所有的醫生來說,堪稱瘋狂!
喬布棋沉默著,他靜靜地看著方知硯的操作,眼神閃動著難以言明的情緒。
其他的醫生們也都屏住呼吸,一雙雙目光之中,透露著濃濃的崇拜。
方知硯這三個字的含金量,彷彿又增加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