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腹腔被逐層關閉,方知硯的表情終於輕鬆起來。
“妥了,病人沒問題了,推回去吧。”
他笑呵呵地下了臺。
左右兩邊的朱子肖和沈清月兩人滿臉的震驚。
“老方,你他孃的膽子真大。”
“你怎麼敢的啊,我剛才都沒敢說話,生怕影響你。”
朱子肖有些崇拜的開口道。
方知硯則是呵呵一笑,“沒事,手術已經結束了,不用擔心。”
“我倒要看看,喬主任能不能從我的手術之中挑出刺兒來。”
他換掉衣服,笑眯眯地走出手術室。
外面,一眾醫生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方醫生,你真厲害啊。”
“方醫生,剛才你那操作,我怕是這輩子都學不來。”
“絕了,方醫生,我第一次看到異位闌尾炎還能這麼做的。”
眾人議論紛紛,毫不吝嗇地表達著自己的震驚還有崇拜。
方知硯則是謙虛地對著每一個人解釋著,“過獎了,過獎了。”
“我只是操作熟練一些,其他沒什麼,手術做多了,大家都可以的。”
眾人不語,獨獨喬布棋,一臉複雜地盯著方知硯。
能力,他看到了。
只是一臺簡簡單單的異位闌尾炎罷了。
但,方知硯把它做到了自己無法達到的地步。
剛剛這一手剝離膿苔,自己就做不了。
至於挑刺。
挑什麼?
自己誤診在先,手術也做得不如人家好,怎麼挑刺?
喬布棋說不出話來,最後長嘆了一聲,“罷了,我不如你。”
“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