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頭部抬高,身體側過來。”
方知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頸椎處並無損傷,便放心大膽地將小夥子側臥,同時脫掉衣服將腦袋抬高。
“還有沒有衣服什麼的?不夠高。”
“醫生,怎麼辦啊?”
王磊有些焦急地詢問道。
方知硯沒有說話,迅速伸手,採用推舉下頜法,將病人開放氣道。
“現在沒有辦法,只能緩解,必須讓他的腦袋處於高位。”
“我們唯一能做的,只能等待救援。”
“救援及時,他就有救,救援不及時的話。”
方知硯沉默下來。
救援不及時,別說是腦水腫了,就是他們這些正常人,都得死。
“救援?”
王磊苦笑一聲,“希望救援能夠來得快一點吧。”
話音落下,樓梯口又是咕嚕冒出一陣水響。
劉偉喘著粗氣罵道,“奶奶的,醫生你絕對想不到。”
“那船員在水下,被一個人抓住了腳腕,拖下去了。”
與此同時,唐雅也一臉疑惑地撥通了自家父親的電話。
“爸?韻韻在你那邊嗎?我怎麼聯絡不上?”
“不是說你給她們租了出海的遊輪嗎?”
電話那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子推了推眼鏡,一臉寵溺地開口道。
“韻韻啊?”
“今天東海省這邊天氣不好,出海的遊輪取消了。”
“她們自己買票去了江上的遊輪,等過幾天天氣好了,我再重新租個遊輪讓她出去玩。”
“爸,可我聯絡不上韻韻啊。”唐雅有些擔心。
“聯絡不上?”唐忠國有些疑惑,“那我打電話問問。”
唐忠國結束通話電話,還未來得及行動,電話便又響了。
他剛拿起話筒,便聽那頭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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