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只有自己能做,吳波做不到。
所以,方知硯扭頭看向了吳波。
“勻速,緩慢,筆直地拔出鋼管,能不能做到?”
“啊?我。”吳波有些緊張。
方知硯卻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你必須做到!”
“做不到,他就死!”
吳波愣了一下,彷彿給自己打氣一樣,用力點了點頭,“我能做到!”
“很好,抽出鋼管,記住,筆直,勻速,緩慢!”
方知硯淡淡的開口道。
“剩下來的交給我。”
他的語氣,讓吳波的信心更加充足了。
在方知硯的注視之下,吳波抓住了鋼管,輕吐一口氣之後,緩慢,勻速,筆直地將鋼管緩緩地抽出來。
出來的一瞬間,大量鮮血便從傷口處噴湧出來。
方知硯迅速伸手過去,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壓迫性止血。
吳波扔掉傷口,很有眼力見兒地給方知硯送上針線。
這動作,讓方知硯忍不住笑了笑,接著進行了一個簡單的縫合。
“行動式吸引器抽掉血。”他再度開口吩咐著。
吳波沒有遲疑,一板一眼地按照方知硯的吩咐行動著。
血暫時止住,但傷患體內還存在腸道穿孔和肝裂傷。
這些都需要進行一個縫合。
腸道的縫合並不麻煩,方知硯透過止血鉗夾住破裂的傷口,迅速將其縫合起來,然後放置引流管。
至於肝的修補,就略有幾分複雜。
但,就在他準備著手進行救治的時候,腳下突然傳來一陣晃動。
一陣令人牙酸的壓迫聲響起,船體迅速開始下滑!
船艙內,燈光晃動。
方知硯的臉色也瞬間一變。
船又被浪拍了!極有可能會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