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只是清創而已啊。
自己連一個實習生的清創手術都跟不上節奏了?
曹衝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可緊接著,他又反應過來。
不對啊,自己怎麼能還把方知硯當實習生看呢?
誰家好人實習生能做心臟移植啊?
再說了,不如方知硯的醫生多的是,不缺自己一個,不要這麼緊張。
他輕吐了口氣,釋放掉內心的壓力,隨後緊緊觀察著方知硯的操作。
“加大氧流量,快速補液!”
方知硯喊了一聲,手上的手術刀快如閃電,在病人身上飛速跳躍著。
那恐怖的速度,看得曹衝頭皮發麻。
這就是方知硯真正的實力嗎?
在這種極其危急的情況下,他才會如此施展自己的能力。
這一幕,看得曹衝震撼不已。
隨著創口的清除,血管的疏通,病人的心率逐漸回升。
方知硯這才是鬆了口氣,示意將病人送去ICU。
“另一個病人怎麼樣了?”
下了手術檯,方知硯又匆匆開口道。
他這個病人是男性,另一個應該就是女性。
王芳在旁邊道,“那個病人何主任在處理。”
“那就好。”
方知硯點了點頭,準備去看看情況。
才出搶救室內,又看到護士從遠處急匆匆跑來。
“方醫生,又來幾個病人,在你辦公室等著。”
“病人嘴裡含著燈泡兒。”
方知硯愣了一下。
等會兒,什麼?幾個病人?
?鬼麼什?兒泡燈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