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跟你沒什麼仇怨吧?而且你女兒昨天晚上的救援,我也是參與了的啊。”
方知硯是真他孃的曹丕岳父不說話,甄姬爸無語了。
我還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
你這一扭頭找到了個皮膚科專家,怎麼,就能拉踩我了?
金鑫怔了一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做得有些不對。
可現在正吵架呢,怎麼能低頭認錯?
再說了,貶低你一個年輕醫生怎麼了?
真是耗子來月經,多大個逼事兒。
“方醫生,我可沒有嘲諷你。”
“但你這麼年輕,你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
“保肢手術,不是你這種層次的人能瞭解的。”
“勸你啊,少參與這種事情。”
金鑫擺擺手,不想多說什麼。
方知硯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得提醒你一句。”
“黃朗是全國聞名的皮膚科專家不錯,但不代表他是無所不能的。”
“再簡單的手術,都有失敗的可能。”
“更別提是這種高難度的保肢手術了。”
金鑫臉色也沉下來。
“你什麼意思?咒我女兒呢?”
左超在旁邊抓住機會,直接道,“就許你咒我兒子?不許我們咒你女兒?”
“敢咒我女兒?你以為我不敢動你?”
金鑫不依不饒。
兩人眼看著就要在醫院幹架,何東方登時冷喝一聲。
“夠了,你們幹什麼?”
“這是醫院!病房!”
“病人需要休息。”
“想吵架,出去吵!”
被何東方一罵,兩人頓時老實下來。








